地面散发出一阵热气,倒真像蒸笼一般闷热。
安呈谈恋爱的事被赵狭知道了,赵狭连着好几声恭喜,祝他和男朋友长长久久。
安呈道了声谢。
赵狭凑过来,“你之前脖子上的吻痕是他亲的吧?”
“嗯,是他。”安呈挠挠脸,有些不好意思。
赵狭摸着下巴,“太阴暗了,亏得你喜欢他,你要是不喜欢他,跟他接触久了也早晚会被他吃干抹净的。”
安呈没觉得池烬阴暗,之前那么对他,可能是无意间的行为,毕竟喝了酒,意识不清醒。
赵狭:“他今天来接你吗?”
安呈摇摇头,“他今天要忙。”
赵狭:“那我们晚点一起坐地铁回去吧。”
安呈点头应下,他们刚好坐同一条线地铁。
池烬这段时间不知在忙什么,一连几天不在a市,安呈养成了和他打视频的习惯,每晚都打,洗澡时也没落下。
只是每到那个时候,安呈会找东西挡住摄像头,他一开始想关掉,可是池烬不让。
他晚饭吃得太咸,洗过澡渴得不行,接水回来,听见手机那头的呼吸有些重。
安呈喝口水,把水杯放到床头柜,拿起手机,只见屏幕一片漆黑,听着不对劲的呼吸声,担忧问,“你身体不舒服吗?”
“乖宝,把摄像头对准你的脸,让我看看你。”池烬声线沙沙的。
安呈哦了声,乖乖坐好,让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右上角分出的小屏幕里出现了他的脸。
手机那边传来一些轻微的动静,最不可忽视的是池烬愈发重的呼吸。
安呈呆愣愣地问:“你在干什么?”
那边陡然没了动静。
安呈依然用摄像头对着自己,不敢移开也不敢问别的。直到那边的人长舒一口气,随着镜头晃动,最先露出的是灯光,而后是男人冷峻的侧脸。
池烬黑眸幽深,犹如一片让人无法脱身的欲海,“我明天回去,你哥出差回来了吗?”
安呈接触到他的目光,不好意思再看,放下手机,让摄像头对准上面的灯光,柔声说:“我哥延长出差了。”
安啸专门打电话叮嘱他不要和别人回家,语气非常严肃,这个别人指谁不言而喻。
他们又聊半小时,时间太晚了,池烬挂电话前嘱咐安呈好好休息。
或许是知道池烬明天要回来,安呈难得失眠了,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尝试许久依然睡不着,到最后认命地拿起手机刷着玩。
他点开朋友圈往下划动,看见程究白天发的图片,是张酒吧包厢的照片,桌上摆满了酒,旁边有别人的鞋子入镜,大概是多人聚会。
张奇浩发评论问这是哪儿,程究没回。
安呈观察一会儿,点开程究的微信,他们最后一次聊天是在那天从咖啡店离开后,程究那晚发微信问他真的假的,他在那之前正巧和池烬确定了关系,便告诉程究是真的。
那天以后,程究没再来找过他,同样没发过微信。
程究这几天的朋友圈全是差不多的照片。
安呈默默看着,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儿。
三个舍友里,他和程究关系最好,之前一直以为程究真心把他当朋友,为此暗自高兴好一阵子,谁知这些好全是建立在其他感情上面的。
程究每天喝酒,是因为被他拒绝了吗?
安呈点开高大状的微信,问他暑假在干什么。
高大状:在厂里打暑假工。
高大状:累死我了,刚回到宿舍。
安呈:你最近有收到过程究的消息吗?
高大状:没啊,他咋了?
安呈:没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