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池烬睁开眼睛,压低声音喊了声宝宝,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没有丝毫别的反应。
他等待片刻,确定怀里的人睡熟了,松开手,微微掀开被子往下移动。
不多时,夏凉被鼓起一个会动的大包, 动作幅度不大,在这样的黑夜中显得有几诡谲。
安呈睡得有些不安稳, 嘴里溢出几声缱绻软绵的轻哼。
“唔……”他眉头蹙起,不自觉挺起胸膛。
……
池烬从被窝里钻出来,盯着身下的人看了一会儿,低头埋他身前,薄唇贴上柔软的肚皮。
清晨。
安呈睁开眼睛,默默盯着天花板发呆,过了很久才发觉腰间有条手臂,他转过头,正对上池烬的侧脸,五官硬朗,线条流畅凌厉,哪怕睡着也显得难以接近。
他刚认识池烬的时候,真以为池烬是坏人。
安呈一言不发地望着池烬,脑中浮现出昨晚的梦。
梦里的池烬好凶,压着他又亲又那样的,他委委屈屈地掉着泪,池烬停了一下,说几句话哄他开心,然后又……
安呈不好意思再接着想,拿开腰间的手臂,缓缓坐起身,不知为何莫名感到疲惫,下床的那一瞬间,双腿有点发软,差点站不稳。
他眉心微拧,小步离开卧室,去了卫生间。
池烬睁开眼,抱着安呈枕过的枕头深嗅。
卫生间内。
安呈把睡裤放在一旁,低头仔细检查,发现腿根处好像有点红。
怎么会这样?
他一头雾水地回想昨天的种种,实在想不到腿上这些是从哪弄的。
这时,卫生间门被敲响,他转过头,透过油砂玻璃看见外面高大的身影,赶忙穿上裤子,“我这就好了。”
“没事,我不急。”池烬紧盯着门内的身影,窥视那白皙的双腿,可惜隔着油砂玻璃只能看到一点模糊的影子。
安呈打开门,对上池烬浓墨般的黑瞳,眼皮微垂,往门边靠近,“你进去吧。”
池烬嗯了声,视线跟随着他移动,看到他后颈绯红的痕迹,不算多,毕竟露在外面的只是一小部分,衣服掩盖下的皮肤上缀满了吻痕,意识到这一点,心里不禁生出一股诡异的满足。
安呈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快步往卧室的方向走。
进入卧室,他发现原来的床单莫名其妙被换掉了,出门看了眼,之前的床单正放在洗衣机里洗。
池烬走到他身旁,“刚才喝水不小心泼到了,帮你洗洗。”
安呈迟缓地点头,“其实不用管的,晾一会儿就干了。”其实那张床单是他昨晚趁池烬洗澡时才换的,只是不小心溅到了水,又不会脏。
池烬轻笑:“洗洗才放心。”
他昨晚埋头吃那么久,床单上沾了可疑的痕迹,虽然只有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还是洗干净才会放心,若真被发现,安呈指不定要怎么躲着他呢。
安呈轻点脑袋,没有说什么。
他们收拾一下,到楼下的早餐店吃早餐,随后池烬开车送安呈去上班,路上说起这周的行程。
池烬十点的票,安呈没时间送他,便认认真真地对他说路上注意安全。
分别前,池烬想再亲亲安呈,考虑到他上班要注意形象,只在他唇上轻轻吻一下,“等我回来,到时候给你带礼物。”
安呈轻应一声,打开车门下去,“我进去了。”
池烬:“好,我们微信联系。”
安呈对他挥挥手,拿着背包往店里跑去。
池烬拿手机拍张他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喜欢,顺手往左滑动,全是今天早上拍的照片,小脸白白净净的,眉眼漂亮柔和,哪哪都长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