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误会下去。
如今真相大白,倒显得这个事有些可笑。
有一次,一个人就躺在他身边,他却在半夜收到了另一个人的微信,那时候想过事情不对,但也只怀疑池烬有两个人格。
两个人格和双胞胎兄弟,这么对比下来,后者居然还会让人安心一些,最起码没有生病。
“我有些事想问池巍。”安呈叫这个名字很陌生,一点不顺口。
“我去喊他。”尽管池烬很不想让他们有接触,但此刻最重要的是让安呈消气。
不多时,池巍从车里下来,走到安呈面前。
池烬站在旁边,没有要上车等着的意思,他想听听他们会说什么。
可是安呈不想让池烬听,他轻轻蹙眉,用一种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池烬。
池烬不敢和安呈反着来,只好上车等着。
“这里风大,我们到前面谈。”池巍牵着安呈往里面走了几步。
安呈没挣扎。
池烬坐在车里看着,牙快要咬碎了,想到昨天在那个房子里发现的东西,他就嫉妒得面目全非。满满一抽屉的套,各种牌子的润滑,有些瓶子上面甚至写着有催情效果,再一看已经快用到底了。
包括那房子里各种生活的痕迹,阳台晾晒的衣服,卫生间的情侣牙刷,另一个卧室从没住过的痕迹对他来说更是重重一击。
他出车祸在医院躺那么久,每天那么努力地做康复训练,在他满怀着希望能早点回国见安呈的时候,池巍这个当哥正和安呈过着令他羡慕的生活。
安呈并不知晓池烬的妒意,此时他站在池巍面前,质问池巍为什么一开始不表明身份。
池巍默了须臾,薄唇微启:“那时候我以为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安呈表情错愕,简直不知该如何接话,如果池巍是这么以为的,还在那种情况下接近他,岂不是太不道德了?
他更不明白的是,池巍为何会误会他和池烬在一起?
“我承认,我这么做确实卑劣,”池巍眸底划过冷意,“但是池烬没你想的那么好,我刚认识你的那天,你身上还带着他留下的痕迹。”
安呈张了张口,声音很轻,“什么痕迹?”
“你身上肿起来的部位,根本不是摔地上磨的。”池巍顿住,考虑该如何把后面的话文雅说出来。
安呈回忆起那次的事,脑中闪过不好的猜测,脸色渐渐泛白。他刚开始什么都不懂,如今和池巍把该做的事都做了,怎么可能还不明白那些事。
他沉浸在美好的恋爱中,从没细想过以前的事,之前被赵狭提醒脖子上有吻痕,以为那已经是确定关系之前,池烬对他做过最出格的事了,现在经过池巍提醒,才知道池烬……竟然那么变态。
他们那晚才刚认识,池烬怎么能把他咬肿……
他当时傻乎乎地认为池烬是个很好的人,在宿舍帮池烬说话。
安呈脸上一阵发烫,脖子以及耳朵跟着涨红,一时之间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羞的还是气的。
池巍看他这样,知道他明白了那晚的事,“抱歉,是我们对不起你。”
安呈没和池巍谈多久,同样没有再和池烬多说什么,他站在门口,亲眼目睹那辆车离开,心事重重地进了屋,见爷爷奶奶正准备休息了。
“他们走了?”老太太问。
安呈应了声。
老太太:“谈得怎么样?误会说开了没?”
安呈没吭气,没有任何反应。
老太太不好多说什么,“上楼休息吧。”
安呈点点头,一声不吭地朝楼梯方向走去。
进浴室洗澡时,他看见了自己身上的痕迹,全是池巍前两天留下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