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间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别的声音,他睁下眼睛,奈何实在困得厉害,很快就闭上眼睡着了。
一夜无梦。
翌日天气阴沉,老爷子老太太留在家里没出去,安呈十点多醒来,枕边的手机并未关机,昨天的电话似乎在他睡下不久后便挂断了。
他回想昨天的动静,没有多想,洗漱完下楼等着吃饭。
老太太正在跟老爷子骂人,说昨晚不知道哪个神经病在他们家门口打架,血溅到了门上,她大早上看得心里毛毛的,找了老爷子过来把门擦干净。
安呈想起昨晚睡前的动静,隐隐有个不好的猜测,眉眼间透着几分担忧,“很多血吗?”
“没多少,就是看着吓人,真是不知道哪两个酒蒙子吵起来了。”老太太边吐槽边做手工活。
安呈心中不安,跑到屋里想给他们发短信询问情况,打开手机却犹豫起来,思考良久,最终放下手机。
点开信息,才看到里面有两条未读短信,短信来自不同的备注,都是昨天晚上发来的。
池烬:老婆,我走了,你这几天好好休息,我们国庆后再见。
池巍:好好休息。
安呈不知道池巍走没走,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外面陡然下起大雨,老爷子匆忙收衣服。
老太太坐在屋檐下,不紧不慢地把剩余的手工活收起来。
安呈见状,跑出去帮忙。
雨势很急,短短几分钟地面上就积了层水,老太太怕水太多淹了狗窝,特意把大黄牵进屋里。
这场雨下到夜里,晚上雨势变小,老太太怕再下大,干脆让大黄睡在屋里。
安呈一个人上楼,在窗前看到家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他观望许久,点开池巍的号码:你没有走吗?
池巍:我不打扰你,你别赶我走。
安呈没再回复。
半夜雨停下,外面起了阵风,凌晨天快亮时又下起小雨。
池巍说不打扰,这几天就真的没再上门,池烬也是真的走了,很听安呈的话。
国庆假期眨眼间过去,安呈没能买到返校的车票,开学前一天,池巍问他买到车票没,他如实道来。
“我买了两张晚上的机票,”池巍声线沉稳,“我去接你?”
安呈答应了。
池巍下午开车来到安家, 老太太和老爷子出门了,家里就剩安呈一个人,他收拾好行李下楼, 见池巍正在院子里逗狗。
大黄摇着尾巴对池巍笑,眼睛直勾勾盯着池巍手里的食物。
安呈拉着行李箱走过去。
池巍把食物喂给大黄,转过身来看他, “又瘦了。”
他们这些天没见面,安呈腰瘦了一圈,穿着池巍之前买给他的衣服稍微有点宽松。他拿回来的行李箱里全是池巍买给他的衣服,最近几天穿的也是这些衣服。
“没有瘦多少。”安呈这两天按时吃饭,不像刚开始那样吃不下东西。
池巍伸出手, 见他没躲,揉了揉他的脑袋, 随后接过他手里的行李,“走吧。”
安呈静静跟在后头。
刚走出大门, 一辆车迎面开来,稳稳停在他们面前。
池烬开车门下来,见他们站在一起,黑眸微眯。
安呈讶然, “你不是走了吗?”
“我怕你买不到票,想过来带你回去。”池烬下颌绷紧,怕安呈不和他走。
安呈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游动,看了眼手机时间,“你们买的票是几点?”
“九点。”
“九点半。”
他们同时开口。
池烬按捺住激动,看安呈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