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安呈仍旧发不出声音。
池巍黑眸深沉,“不选吗?”
池烬压下对池巍的不爽,捏着安呈的手说:“不选的话就是一起了。”
安呈睫毛颤动,终于找回声音,“我想自己睡……”
“听到了吗?他要自己睡。”池巍嗓音冷冽,眼中含着几分警告。
池烬不满意这个答案,却不得不答应下来,“行吧,那我能睡其他房间吗?”
安呈连忙点头,生怕点晚了他会留下。
池烬松开手臂,满脸不舍,“我真出去了。”
安呈轻轻应声,身体十分僵硬,在他们离开卧室之前都不可能放松。
池烬神色不明地和池巍对视一眼,不悦道:“你不走?”
池巍看着安呈说:“我睡隔壁房间。”
安呈胡乱点着脑袋。
兄弟俩一前一后地出去,当房门彻底关上的那一刻,安呈终于放松下来,安静听着外面的动静,想知道他们俩是怎么分配的,毕竟外面只有一间房里摆着床。
良久后,外面静下来,他想出去看看情况,又担心被发现,睁眼躺在床上发呆,渐渐又来了困意。
安呈没敢直接睡,下床走到门口锁好门,这才安心回床上睡觉。
深夜。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男人放轻脚步进来,逐步靠近床上的人。
屋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遮住外面的月光,男人来到床边掀开被子,单膝跪床,弯下身品尝觊觎已久的甜点。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每一寸都不舍得放过。
安呈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眉头微蹙,有点喘不上气,随着身体的感觉愈发强烈,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趴在床上。
他正懵着,后颈传来轻微的刺痛,下一秒背后的人狠狠压下来,他嘴里发出一声难以形容的轻吟。
“你醒了。”
背后男人的嗓音低哑,含着淡淡的笑意和得逞,不等他回话,便接着吻他的后颈,不到片刻湿濡一片。
安呈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甚至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他微张着嘴巴喘气,脖子被咬得有些痛,过了一会儿他被抓着腰翻过身,眼神迷离地望着身前的黑影,嘴里若隐若现的舌尖被男人含住。
到了后面他又困又累,真受不住,带着哭腔喊了声老公,背后的人停顿片刻,他以为喊对了,又可怜兮兮地喊一声,谁知接下来面临的是更加……
“谁教你的?”
“是池巍?”
“你每次都这么喊他吗?”
池烬语调微沉,强烈的不甘像藤蔓一样疯长,迅速爬满整个心房,吞噬他最后的理智。
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
凭什么喊的第一声老公不是他?
他才是安呈的初恋,是大房,是正宫,池巍只是一个小三。
池烬醋意大发,却也没忘记顾着安呈的身体。
去浴室清理时,安呈哭得眼皮轻微红肿,鼻头也有些泛红,小脸上挂满了泪痕,瞧着很是可怜,池烬耐心帮他清理,他累得睁不开眼,脑袋靠着池烬的肩膀睡了过去。
池烬抱着安呈回到床上,搂着他不舍得睡,怕睡着怀里的人就不属于他了。
他真的恨死了自己,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跟安呈坦白家里的情况,若是坦白,说不定就不会有池巍的事。
他更恨自己刚和安呈确定关系不久出国办事,如果没有出国,就不会碰到那场车祸,他以男朋友的身份整日待在安呈身边,池巍不可能有钻缝成功的机会。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他不再妄想独占,只希望安呈能开心,不赶他走,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