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观真斟酌了片刻,他虽然想说自己不想混圈了,但观感上未免太喜新厌旧,前天还爱的深沉,今天就要退圈了。
芋泥奶酪:【最近现生生活比较忙,可能不能经常上线了。】
芋泥奶酪:【所以还是不用了吧。】
言观真心虚下线。
果真戒掉了睡前完手机的习惯。
手里空落落的很不习惯,他只好去玩自己的手指。
连任写意的消息都回复得不是很及时了。任写意会给他转发各种段子或者萌宠之类的视频。
言观真还是挺喜欢看的。但戒手机只需要忍忍就好。
本以为这是一件正向优化,但看手机的时间少了,言观真的眼睛反而开始难受了。
去医院挂了个号,确诊干眼症。没什么大毛病,只是会莫名其妙开始流泪。开了一点口服药暂时先用着。
次日他顶着这张泪眼婆娑的脸上班,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言观真无视投射过来的目光,他兜里还带了墨镜,只是掏出来有些不礼貌。他忍耐了一会,可是眼泪还是和感冒后的鼻涕一样,一点一点往外溢,他眼圈又红了一个度。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雷参似乎找了一圈形容词,最后才蹦出来,“楚楚可怜。”
“我也觉得自己很可怜。”言观真很真情实感地站在一边,泪水不至于大颗落下来,但他总觉得不舒服,只得不停眨眼睛。
言观真停了一会,状况没有缓解,索性坐在了一旁,盯着种在窗户旁边的绿植休息一下眼睛。
“明天的活动你要请假吗?”任写意休息的时候又凑上前,言观真回以扑闪扑闪地眨眼睛。
“我也不想请假的。可是……”
绿茶初现端倪
言观真请假了一周,请假过程很顺利。
他刚把消息发给经纪人,下一秒对方立刻秒回了一个ok的手势表情。
言观真便放下了手机,继续冷敷眼睛,他是个十足的倒霉蛋,去医院查了一下病因,医生说应该是对新用的化妆品过敏。
开了几天的药方,目前眼睛不会莫名其妙流眼泪了,只是仍然还红肿着,像一只绝望的兔子。
言观真缺席了接下来团体名义接的宣传综艺,连录制开头的介绍视频也没有出现。这也是很无可奈何的事情,言观真知道粉丝一定会很失望。
所以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呢,他用枕头完全把脸遮了起来,在床上开始打滚。
不对,床铺太柔软了,被子也很温暖,陷进去太舒服了。
言观真保持趴窝的姿势一动不动,等过了好大一会才下定决心爬起来,双脚终于踩到了坚硬的地面,他看了一眼时间。说到这个,综艺差不多应该剪出来了。
言观真有点想看,但又怕眼睛受到更大的伤害,只得作罢,好在现在总会有人替他来转告消息。
任写意当然知道他眼睛最近生病,看不了太长的时间的手机,也半天回复不了一条消息,于是跟没有了阻碍似的,发消息发的更肆无忌惮了。不过最近他发的消息就不再是一些分享类的搞笑视频,而是一些一看就花了不少工夫的人生哲思和感悟。
言观真继续翻看手机。
嗯?他怎么也发来消息了?
言观真点开名为傅老板的备注,对面的话言简意赅,只是有点像没话找话:【你怎么生病了?】
言观真用一根指头不紧不慢敲击键盘,认真回复:【有点过敏,小问题,现在已经恢复差不多了。】
消息发完,他没有立刻退出界面,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捏自己的下巴,再用指甲给自己刮目前不存在的胡子。傅少臣这么关注自己,他有点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