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荣幸。”
“除此,我没做其他任何事。”连景接着说。
这祖宗简直也是睁眼说瞎话。
顾重要炸了。
什么意思!?合着他一直男,莫名其妙地就非要留在你一男人这,被灌点酒就闹着非要和你上床,激情四射一晚上?
还要冒着丢工作的风险!
“嗯,我知道,”顾重闭上眼,认了,“只是我的错。”
“既然这样,”连景太清楚顾重此人身上的聪明劲,他能这样说,实属意料之中,
但也忍不住笑了笑,顺着顾重给的台阶说道,“嗯,我不会与你计较,不会在工作上为难你。这样,你放心了?”
顾重:“放……”
“不过,”连景话锋一转,“你要我怎么做到,当完全没发生过呢?顾重。”
“……”
这心是放不下来了。
“是,是成年人,我就不矫情地与你只讲感情,”连景说,“我想问的是,我还有哪里,不够你满意呢?”
“是我的问题。”顾重干巴巴地重复。
“还是太客气,”连景轻靠上了隔间,声音也像是更逼近了些,“我要不还是进去与你说?好像,在昨晚,没穿衣服的顾重要更坦荡一些。”
“连总!”顾重抵住门的力道更紧了些,
被逼得没办法,最后才说,“我需要时间。”
“嗯,”连景才是善解人意地放过了顾重,“你需要多久?”
里面一阵沉默。
“一天,两天……三天?最好,不要太久。”
“连总……”
“太久,我也会伤心。”
顾重瞪着隔板外的模糊人影。
“三天。”
“可以。”
连景直起身,轻巧地敲敲隔板,向顾重知会,“我出去了,你慢慢洗。”
“上午我有场董事会,就在连科,既然你也没什么事,陪陪我吧。等会坐我的车去公司。”
“好。连总。”顾重答应。
顾重穿好衣服才走出来,连景正半靠在床上摆弄手机。床尾放着一叠正装,已经搭配好,由塑封袋整齐装着。
房间里采光很好,光线很亮。连景坐在那,身上的浴袍系得松垮,领口随着略歪斜的姿势被牵得敞开,露出大片锁骨与胸膛。白色的布料显得他脖子连着锁骨上的那几块吻痕越发明显。
从浴袍下摆伸出的一双长腿也很惹眼。
不像肩颈那处有明显练过的痕迹,但够长够直够匀称。自然也就够性感够勾人,顾重挺承认的。
顾重有充分理由认定连景这副模样是摆给自己看的,但没证据。
他不自觉吞咽一下,喊:“连总。”
连景闻声抬头,稍微坐直了些。
他看见顾重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飘忽,很突然地轻声一笑:“你看。”
顾重定住视线。
连景微曲起左腿,浴袍下摆被撑得更开了些。而在他的左侧大腿根部,有半个指印根根分明的浅红巴掌印。
被掐出来的。
顾重脑子里轰地一声。
他开始难以理解几个小时前的自己。
连景还将手覆了上去。像是在复原昨晚的某个时刻、某人的某个动作,顺着指印掐上去,白花花的肉在指缝间凹陷。
但无法被他完全盖住的红印,又像是在向眼前这个男人证明,这可不是他变态自己故意搞的,而是你,昨晚亲手干下的。
这是证据。
顾重觉出心脏有点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被连景气的。
“我,”顾重撇开头,开口都没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