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呼姓名,连景下意识“嗯”了一声,等着他还要作什么幺蛾子。
“我以为,经过了昨晚,我们的关系会变得不一样。”顾重说。
连景:“你以为?”
顾重先发制人,往连景头上扣帽子:“您还不想的话,也没关系,我也没有那么急。”
“顾重,”
这可真是反了天了,急的不是连景吗。
“挂了,您忙。”顾重说。
紧接着电话里便闪出几下挂断的嘟嘟声。
还是第一次这么干脆地被顾重挂电话。连景定定放下手机,本来为了一大早被催到这来而郁闷非常的心情,好像也为顾重这莫名其妙的一出缓解了好些。
连景感觉顾重多半已是想清楚了。至于他想清楚的是跟了连景会得到多少不跟连景又会失去多少云云,还是从心摸着胸口问问自己愿不愿意……
那不是连景现在该纠结的地方。
“连总。”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沈放恰时出声,“时间差不多了,去会议室吧。”
连景答应一声,起身走出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旁边的小型会议室,房间规模不大。这次会议规模也不大,会议参与人员也不会有几个。连景明面上是被他爸连裕宽拘过来旁听的关系户,会议内容是商讨项目投标前的具体规划。
他作为一个走后门的,需要做的是,旁听,少说,不做,假装自己并不是个走后门的。
连景前脚走进坐下,沈放摆上基本资料文件,
后脚就跟着走进来一个分外眼熟的男人。
一身黑灰西装,年纪不大,五官舒朗神色温润,带着副更显儒雅的细方框眼镜,被掩在镜片后的眼睛却精明锐利。
整个人上上下下都像是写满了一个词,“衣冠禽兽”。
凌泽元,连氏第二大股东的独生子,也是在连氏除了连景之外的第二大关系户。
会议室里已经安静得七七八八,他走进来,没有任何害臊地冲坐在会议桌末尾不起眼一角的连景走过去,倾倾身,声音低沉:
“好久不见。”
他这一下子,迅速就吸引来了两三个人的目光放在这边的连景身上。
连景缓慢抬眼对他点点头。花了些力气压制心中烦闷,好歹没有去剜他一眼。
凌泽元他爹作为连氏第二大股东,说对上头这把交椅没个想法,谁也不会信。只不过半辈子都被连裕宽压得死死的,才无果而终。
眼下集团权利交替之际,连裕宽如果想稳稳当当地将这个位置传给连景,那么,把凌泽元这小子撸下去、削弱他在核心管理层的地位,就是连景的首要任务。
凌泽元带着一如既往的友好,低声说:“好冷漠啊,小连。”
“会议要开始了。”沈放不动声色地提醒了一句。
凌泽元充耳不闻:“你最近带在身边的那个男人,可是已经在朋友里传遍了。”
“那还不错。”连景欣然接受。
凌泽元轻笑着摇摇头,看起来很自信:“感觉要比我差上好些呢。”
对,这货还是连景前男友来着。
只是当初这段关系被俩人捂死了,天不知地不知你不知我不知就他俩知,否则第三次世界大战就得从连凌两家之间爆发开。
“你确定吗?”连景看起来更自信,
“他身边站的是我,还不够比过你么?”
“哦。”凌泽元颇为惋惜,叹一口气,“那好吧,我承认了。”
连景依旧懒得搭理。
这家伙更是虚伪得有几套,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见多少人就有多少套。这个节骨眼上他凑过来,连景应该一心提防着他会不会往自己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