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该走了,你不做点别的吗?”
应该做点什么?
顾重握住连景的手腕,咬进草莓,目光落在这男人修长的手指上。
停顿思考了一秒,随后垂下眼,用下巴轻蹭了蹭连景的掌心,不知道是在试探连景的态度还是在尝试自己的底线,才轻轻拿嘴唇吻上连景的手指指骨处。
连景时时都在怀疑顾重。怀疑他的动机,怀疑他的算计,怀疑他每每的示弱与坦诚究竟是真心还是策略。但在这些令人不禁诚心发笑的时候,他是真的不由得不相信这男人在情感关系上的笨拙。
他也查过的。顾重有情感经历,不过不是和男人而已。
不过也不妨碍连景被顾重每一个这样小小的举动极大地取悦到。
连景站起来,再次主动贴上顾重。顾重的身体便再次很明显地不自然地僵了一下,顿住呼吸。连景攀上他的脖子,盯着他飘忽的眼睛,说:“明天……”
还没说完,顾重就垂着眼接着凑上来,该是默认了连景在得寸进尺地想他做更多,去拿嘴唇蹭了蹭连景的唇角。
连景睁着眼,眼珠上下一转,顾重近得出奇的睫毛漆黑浓密,便也不说话了,直到顾重温热的手抚摸上他的后背,再次贴唇吻过一下,沙哑地开口:“明天见。”
“我要说的是,明早来接我吧,嗯?”连景才把话接下去,“你住的地方离这里也不远的,好不好。”
“好。”顾重回答。
新上任的贴心男朋友
10
顾重第二早准时按响了连景家的门铃。
清晨微凉的温度恰到好处地宜人。等了半分钟门便自动弹开,顾重推门进去。
首先就忍不住着眼扫了圈客厅,与昨天所见的乱象差不大,但也还是乱。他把那点要犯毛病的不适感给压下去,强制扭回视线,连景才正从卧室方向走出。
这男人该是这房子里最齐整的物件了。
他身上穿着一套随性慵懒的米色条纹衬衫款睡衣,额前发丝半湿着被捋起,完美露出整张白净的脸。顾重认为连景的眼睛长得最妖孽了,在这种毫无防备的装扮下显得素净却又天然性地优越,反而更妖孽了。
顾重:“早。”
连景:“你不知道门的密码吗?”
“知道。但一大早不经房子主人同意就直接闯进来,不太礼貌。”
连景淡淡地说:“房子主人同意了,你以后直接进来。”
“嗯,”顾重答应,向连景走过去,举起手里提着的白色保温袋,说,“这是早餐。”
末了,他又加上一句:“我做的。”
这么贴心啊。
看来顾总监干什么的业务能力都不是虚的,当男朋友是照样。
“嗯,我想我一定会很喜欢,”连总表示满意,“只不过,可惜今早是没时间享用了。放去厨房吧。等我十分钟,我们出门。”
顾重点点头,拎着保温袋去了厨房。
待连景已换上平时常穿的正装准备好,顾重还仍在客厅外围站着。手里多了一个挺大的封口纸杯,插着粗吸管。
见到连景,他迎上来,将纸杯递出,神情带着种想云淡风轻但未果的紧绷感:“燕麦奶。热的。”
是非常贴心啊。
连景一早的心情大好。
他没有接过纸杯,咬住吸管喝上一口,温热的香甜的燕麦味道很浓郁。接着抬手伸出轻轻摸上顾重的耳廓,指腹自上而下划过皮肤,同时弯起那双妖孽的眼睛,凑上去在顾重的脸侧亲上一口:
“走吧。”
耳朵对顾重而言是挺隐秘而敏感的部位,这一下子差点让他把手里的燕麦奶都洒了。
连景的步子又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