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
顾重答应着,带着些许谨慎地先将门推开,确定连景是也洗好了穿着衣服的,也确实手里拿着药膏,才走进去。
整个浴室充斥着湿润的沐浴露香气,连景站在洗手台前,穿着早上那套米白衬衫款睡衣,将领口处的扣子一连扒开了俩。顾重低头,目之所及是他红斑蔓延的后颈,清晰而骨感的脊线;抬头,就能在那仍不住往下淌湿痕的雾气迷蒙的镜子里,看到连景领口下袒露出的大片胸膛。
连景静静低着头,将药膏往后递给顾重,开了身前的水龙头,哗啦两下洗洗手。
然后两手撑在洗手台上,乖乖等待着顾重的动作。
顾重尽量平静地挤出药膏抹在那些红斑上。
“我在想……”
连景盯着镜子里那位神情认真的男人。
迄今为止,除了他光着的样子,连景所见的顾重,向来都是那位无时无刻不把自己精致包裹在一身沉闷西装里的顾总监,这副脱了西装穿常服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比他穿西装的样子好看,俊朗、清爽,显年轻。顾重的长相本来就比连景在生意场上见过的大多同年龄段的男人都要清爽得多,的确应该更适合年轻些的打扮。
以后就能让他多多打扮给自己看了。连景愉快地决定。
“想什么?”
顾重刚顺着抹开连景锁骨上的一小块重灾区,就觉出他禁不住瑟缩了一下,问,“抹得不舒服吗?”
“嘶……还好。”连景发出小声的气音,接着说,“这次过敏看起来还挺严重,得多久才能好呢,怪不好看的。”
“最多一周,医生说的。”顾重回答。
至于好不好看什么的,顾重目光遛过连景身前线条流畅而可观的白花花胸膛,心里想着还真会有男人刻意去练这个地方不成……
“还行吧。”顾重说。
“嗯?什么?”
“没不好看。”顾重硬头皮说下去,“反正总会好。”
“哦。”连景眯起眼笑笑。
忙活完,俩人就安生睡下了。顾重在那宽敞的沙发上躺下。
第一个晚上顾重意料之中地没有睡好。沙发很软和,被子很干净,连景的睡相更是好得可怕,没什么额外找事的梦游症,也完全没有其他什么磨牙打呼噜的恶习。
整个卧室都安静极了,
却就是睁着眼睛数了三百五十七只羊了都没睡意。
自暴自弃地想着,睡不着就睡不着了,不差这一晚,也肯定不止这一晚。
迷迷糊糊地只睡了个质量极差的四五个小时,第二天一早起床,顾重勤奋懂事地去了厨房。
冰箱里有昨晚用剩下的鸡蛋、小葱、土豆……以及那半瓶不知道能不能喝了的红酒。
还行,够做个早餐。
连景是在顾重忙活到一半时过来的。
看着顾重穿着围裙的忙碌背影。围裙的系带依旧短了一截,睡衣特质的垂顺布料将他肩颈连及肩胛处的肌肉轮廓勾勒得分明。
他有些意外。
他对顾重在这方面的表现始终有些意外,又因为这些意外,而觉得分外满意。
顾重在连景这第一印象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好看、能干、想让人靠近的人。
而在兴致盎然地靠近这人的路上,连景还能发现他更聪明、更细致、更有活力,
还有一种连景没体味过的、被长久泡进生活里所带来的热气。
至于爱钱,顾重的爱钱写在明面上诶,比起那些名利场上两面三刀的家伙要善良太多。
上进、有野心、知道叼好骨头把自己套得更牢,这在连景这里是十足的加分点。
毕竟他有钱。能给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