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他是只能任由连景随心摆布,只能做个连景身边被小金骨头紧牵着的一条大狗,但养狗都是得要受着点狗的闹腾的呢,顾重想他既然他有当狗的自觉,就该让连景也有对应的自觉。
而后的半个月里与连景就是日常报备、电话,相安无事。
在工作上也是相安无事,本该与李丁有瓜葛的工作部分都由另一个副总代劳了。能被顾重压上一头的副总,那自然就会好说话得多,干得一路顺畅。
顾重不知道这是不是连景有在背后做什么。
唯一不好的就是预期有变,两周已是过去,但看手下这情况却可能得再磨蹭个几天,具体多久不好说。
昨晚电话里告诉连景的时候,顾重还察觉到了他对此的不快情绪,不过他没理。
这天带着文件去部门找人签字的时候,好容易遇到了一次那位久没再见的李总。
他正在办公室门口与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压着声音争执着,俩人气氛剑拔弩张,顾重路过的时候还被斜眼瞪了一下。
瞪也没用,顾重拿好签了字的文件,悠哉悠哉地走远了。
下午请做项目的员工们吃了个饭。
包厢内气氛融洽,顾重作为这桌上最顶头的那位,比一般领导都和蔼面善得多,不摆架子不灌酒,受得起打趣也托得住热闹,出手也大方。
顾重听着他们员工之间八卦,说是那位李总被上面查了,查出了些严重的财务问题,怕是马上要下台。
难以避免地,顾重想到了连景。
正想着这档子事会不会与连景有关,手机响起,来电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顾重拿着电话走出包厢门,听筒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顾重。”
“嗯?”顾重拿下手机确认了一下这号码,问,“连景?”
“啊,你听得出来啊。”连景笑笑。
“这是哪来的号码?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嗯,没事,只是来说一声,我手机坏了……”
他话没说完,手机那头就传来另一个声音叫嚷着:“小连撞了车,现在人在医院,伤得不轻,脑袋上还缠绷带……”这声音,应该是陆旭。
闻言顾重心里狠狠一紧,当即问道:“撞车?”
陆旭:“诶——”那边的人又换成了连景,淡淡地说:“人没事。手机被摔烂了,临时换了一个。”
顾重转身就走进包厢拿起外套,简明扼要地说:“我回来,晚上到。”
连景:“……”
顾重这一路上心里还是挺七上八下的。
车祸,人在医院,伤得不轻,脑袋上缠着绷带。怎么听都不像是个小事。
连景在忙的事他是被隔绝在外的,所知甚少,只能大概在他偶尔的两句话里听些门道。借着转型项目的由头插手连氏高层,连景会面对的人,与顾重平时打交道的那些老总,都不是一个层级的,也更不会是什么高风亮节的好人,难说会使怎样的手段。
而连景处于风口浪尖上,难免不会中招。
好端端地怎么会出车祸。
哪里会是小事。
近一百公里的路,顾重上高速只花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停医院楼前的时候天刚黑下来,打电话没有打通,就直接去了连景的病房。
病房是套间,进门在小客厅里没见人影。里间的卧室门半掩着。
顾重走至卧室门口准备进去,就先听到连景的声音。
“这事你认不认我都要算到你头上,再说你装什么好人,这种事你难道做不出来吗?还有你做不出来的事?”
“小连!我在你眼里已经是这种人了吗?我不知情,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