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顾重向上狠狠挣动一下,却只能被身旁的保镖更用力地反剪住手臂按下去,磕跪在瓷砖上的膝盖开始发麻。
嗓子里乍然溢出一道难堪的呻吟,顾重紧咬着牙偏开头避过连景的目光,又被那只微凉的手掰过下巴,强迫他看过来。
他死死盯着连景,额发上沾的水珠滚落下顺着眉骨淌进眼里,那双发红的眼睛都也是眨也不眨地瞪着。
“怎么这么凶。”连景说,“我只是想来帮你。”
顾重浑身脱力,无力喝道:“松手!放开!不需要……不需要,离我远点!一次两次,下流路子……脸皮还真操蛋真这么厚,装什么好人!滚!滚……”
话音刚落,被制住的手臂就猛攀来一阵剧痛,被保镖一下狠压得扭曲的手臂关节传来骨骼错位的咯吱声,顾重登时痛得折腰喘气,额间冷汗直冒。
当然不是连景的意思,他抬眼警示了一下那位擅作主张的保镖,顾重紧接着就被放开了右手,失去平衡往前跌去。连景扶了他一把,又被他狠狠推开。
他塌下肩,一手撑地,五指曲卷着扣着湿滑的瓷砖,眼睛下意识极力睁大,压抑着滚烫的呼吸。
右臂的痛感一阵阵地反扑上来,带起顾重心里一层高过一层的翻涌的惧意。
连景会对他动手?!
这个疯子!
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好难听的话,好粗暴的力气,唉,也就你还敢这样对我了。”连景被他推得一怔,稳住身形跪坐下来,边说,边拉近与顾重的距离,轻轻地吻上他发烫的脖颈,柔软的唇缓缓擦着皮肤,手则是摸着环上顾重的腰,拉开衬衣下摆,微凉的掌心全然贴上他的腰背。
“但你这副模样,我还不忍心滚呢。”
顾重的喘息顿时更重几分,连景接触的地方如烈火炙烤过烫得刺痛。他的身体开始禁不住地微微战栗着。
被烧得意识溃散之际蓦然浑身僵住,是连景的胸膛贴了上来,并咔嗒一声轻响之下,扣开了他的皮带。
“顾重,”连景的声音低沉性感,“你的身体比你要听话得多。”
“连景,连景……”顾重单手掐上连景的肩头,用力到发颤。
身心状态都是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几近丧失思考能力,只剩一点执着的可怜自尊还拉着他,他连声唤着要求着:“连景,我,你让他们出去,我和你,我和你做!我和你……你让他们出去……”
“他们出去了,”连景的气息从颈边喷到耳廓,“你又不听话怎么办?”
他捉住顾重唯一自由着的右手,放在自己腹部抚上:“你踹得我可疼了。”
“心也很疼。”他接着将顾重的手引着贴上胸口,
“我可受不起再一次。”
顾重睁大的眼睛定定地转动着眼珠,吃力地将连景的话拆解开去听懂,好一会才再开口:“我不会,我不会了……连,连景,我答应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连景轻笑一声:“你不会什么?”
“不,不会踹你。”
“不对。”连景直起身与顾重分开了些,亲亲顾重的唇角,“再想想,我聪明的顾总监。”
顾重低吼道:“连景!”
“你看,你还是这么凶。”
顾重再一次偏过头,下颌绷紧着淌下分明的汗珠。
连景不紧不慢地说:“顾重,我为你做过的那么多你都不在乎,但我不是还说了么,我能为你做更多的,你所渴慕的一切我都能给你,这样你也不想要了吗?你怎么能说要离开我,这句话听得我心好痛。”
“今天过后,我就会无条件原谅你的恶劣行径了。我只是真的很难过,想听你哄哄我而已。”
“你应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