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连景这一次被他推得直接往后倒,后脑磕上床头柜边角撞出一声响,愣在床边。
连景撑起上半身,加急的呼吸下胸膛起伏着,细长的眉痛苦而委屈地皱起。他看起来确实比顾重要委屈得多多了,额角的纱布尚没拆,颈上就又多了圈细细的纱布裹着,被挣得敞开的领口下那未消干净的吻痕、瘀伤,还有牙印,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顾重则当即是手脚并用地着急忙慌地想爬下床逃开。
方才连景抱上来的那一下,他无比清晰地察觉到身体里一阵异常的邪火烧了上来,直冲天灵盖。
又来,又来……操!怎么又来!
才踩在地板上直起身就觉出脚踝猛地一痛,顾重下一秒就天旋地转地摔了下去,撞倒了床边的椅子。
摔得眼前阵阵发黑,翻身过来勉力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右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锁链。
脑中轰然一响,顾重无力蹬踹两下想挣扎开。那锁链的质地很轻盈,看着尽头应该是在床头柜上,被掩在被子下面,随顾重的动作与床单布料摩擦出阵阵窸窣轻响。当然不是什么半吊子的情趣用品,质量非常好,短短几下就把顾重的脚踝磨得发红刺痛,且没有任何要松动的迹象。
连景在床上往顾重这边爬过来两步,低唤:“顾重……”
顾重顿时就崩溃地咒骂开了:“草!你给老子滚!滚啊!连景,你贱不贱?这又是什么?!”身上的反应却来得比上次还要更急更猛,顾重很快就被烧得视野模糊一片,压不住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支起身去拽连景,语调断断续续:“你……你给我放开,给我放开……放开我,算我求你,连景,你这样不行的……不行,你放了我……”
他这会用力没轻没重地,连景也不挣扎,被他胡乱拽下床去,缓了口气干脆往顾重身上爬去。
顾重登时又很没章法地要推开他,声音在压抑地发着抖:“别碰我……别碰我……你走开……”尾音断在喉咙里,顾重扬起脖子疯狂吞咽着,颈上在发汗,视野里的那个可恨的男人开始模糊地重影。
连景此时安静得可怕,不紧不慢地一颗颗解着顾重上衣的扣子,看着他被热气蒸得泛红的皮肤,胸膛在喘息下很诱人地律动着,于是垂下眼睫吻了下去。
顾重绷紧着弓着腰背不受控地扭动身体,迎合着蹭了连景两下,呻吟两声。他掐紧了连景的肩膀,发着抖,绝望地骂:“你好教人恶心……”
连景的动作一愣,他攀上顾重的肩膀抱他,还可怜巴巴地说:“你说话真的好伤人。”
顾重埋头下去咬连景的肩膀,手在连景单薄的后背撕扯着剥下他的衣服,揉搓着他的皮肤。顾重咬得太狠了,连景痛得想把他推开,又分外舍不得。
“我说,你还是会想要我的,对吗?”
连景抓住顾重另一只手,在他的腕上摩挲着,空着的那一只手则伸了下去,扣开顾重的皮带,探进他的裤腰。
只一下,顾重的呼吸就只能加重着粗喘,在连景身下辗转着。
“连景……哈……你他妈……”
连景看这个男人汗湿的额发,看他脸侧被烧得通红的绯红,看他浸满了水光的眼睛,唇上胡乱抿咬渗出的鲜艳血色……其实他骂人的声音也很好听。连景的眼睛就也有些失神了。他抽回湿滑的手,在顾重迷蒙的眼中,将手指放进了嘴里,吮吸一下。
“……我真的喜欢你呀……”连景哑声说。
顾重猛地翻身将连景压了回去。连景的衣服被扒得没剩两条布了,光裸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地板,顾重身上炙烤般的热意对他来说就更想只让人紧紧拥抱着、靠近着。
……
这一招好像总是有效的,毕竟接下来的顾重安分了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