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胁迫性亲密行为,给他换个环境,比如给他换一个新房间,让他参与布置、决定这个房间的模样……”
“睡眠方面,可以先给他建立起一套固定睡前流程,比如喝一杯热牛奶、熄灯,避免交谈……”
“尽量避免任何形式的强迫要求……”
“给他选择远离你的空间……”
“适当地在他逆反的时候让步……”
“请不要期待他会即时回应你的好。”
连景将手机熄屏。顾重只在盯着他,他于是面不改色地先开口胡扯:“我是,医生说得守着你退烧。”
顾重的喉咙发干,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连景很快站起身:“还早,你再睡会。”
顾重接着观摩起沙发上、连景方才坐的位置留下的凹痕。
守着退烧?他不会在这里待了一晚上吧?顾重可不会为此感动分毫,他重重呼出口气,额头沉得酸疼。
也不知道连景什么时候能接受独立睡觉,放过顾重这只时时被他的过分靠近折磨着的可怜虫。
说是要顾重再睡会,但没过半小时,连景就哒哒哒地再一次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并朝顾重递过去。
顾重幸好是没睡,还坐着在发呆,于是连景就没觉察出任何不对劲,只有眼前这男人犹豫的眼神和迟迟不肯接过牛奶的手。
顾重架不住了:“你要我干什么?直说。”
“还能干什么……”连景满头问号,“你不想喝?”
连景这一大早上的,不来给他找麻烦、却是来给他送牛奶的?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次。
顾重迟疑地接过来,摸着还是热乎的。都这个点了,估计是下楼拿了阿姨提前做好正要布置上去的早餐。
然后,连景开始在客厅里、在顾重眼前,四处溜达了起来。不紧不慢地围着这客厅转了个一整圈,小幅度地转着脖子,像是在找什么,更像是在刻意毁顾重这大清早的清净。
顾重又遭不住了,喊住连景:“连景,你……”
连景才停下,问:“这客厅里的调温系统在哪啊,你不觉得有点冷吗?”
顾重四肢僵硬地指了指连景后方,他转过身,终于在侧面的墙上找到了电子控制板,恍然大悟,随即不太熟练地捣鼓了起来。
可不嘛,毕竟从来都是张口使唤人的,确实不太熟练。不知道今早是抽了什么风。
捣鼓了一阵,他才收手。顾重绷紧腰背,担心连景还得继续在这屋里晃。
连景:“你怎么不喝。”
顾重乖乖地喝了一口手里的牛奶。
连景自顾自出去了。
顾重看着连景消失的背影,一头雾水。
接着坐了没一会,就被这客厅里直线攀升的温度闷得出汗,起身去把连景调的温度给按了回去。
当天下午,家里来了一队人,上二楼,进了客厅旁一个空着的套间,管家告诉顾重他们要把那个套间给收拾出来。顾重本来因为身上没劲,只想多瘫一会,结果耳边不断传来隔壁的噪音,拆包装、搬柜子,叮铃咣啷,堪比装修,闹得他都快神经衰弱了,最终下了楼,在院子里闲逛。
管家中途找到顾重,手里抱着一个平板,礼貌性地问:“顾先生,您有时间吗?”
顾重心想他什么时候没时间,这么大栋楼仅他一个人无所事事。他说:“有什么事?”
管家划拉着平板,调出一张张房间的软装预设图,格局布置、色调风格都各不相同。管家:“连总说,您需要在这里选出一种。那个套间即会按照您选出的图片布置,并将在下午六点前布置完全——您今晚就可以在里面休息。”
“如果您还有别的要求,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