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宽厚得多。
谢衍均:“下午跟我去见客户。吃完过来拿资料,你准备准备。”
“好。”
纵容
33
顾重在麟东干了两周。
工作强度很大,三天两头地加班,那位谢总压根对底下员工没有一点人文关怀,做他的助理须得事无巨细、随叫随到。最过分的一次甚至顾重前脚到家、后脚他就一电话call了过来,被使唤去某街某地送资料。
短短半月即让顾重恍惚地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回到了初入社会当实习生牛马的时期。
连景对此却是完全不管不顾。
顾重小人之心,思忖着说不定还是连景捣的鬼,存心安排谢衍均压榨他,让他知道工作不容易、还是乖乖回家待着的好。
那顾重当然不能服输。
俩人这样各有各的工作、重合在家的时间基本就少得可怜。不过连景会每晚例行给顾重送上一杯热牛奶,顺带“骚扰”地问候他几句。
顾重于是天天心里鼓着一口气,对连景的问候只字不含抱怨。
这一晚连景过来,顾重还在加班加点地整理资料,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
连景将牛奶搁在茶几上,在顾重身旁坐下,下巴抵上去趴在他肩膀上,懒洋洋地打量着眼前的电脑屏幕。
页面上的文件有关于麟东对一家小型新能源公司的收购项目,估值金额是个不小的数目。
连景有些惊讶。他为了获取顾重的信任,刻意地没去过问他这半月以来的工作情况。
谢衍均竟已放心让顾重跟进这样的大项目了吗。
那看来顾重干得挺好。
既然过渡期都干得这么好,连景问道:“你还想在谢衍均这里干多久?”
顾重一听,顿觉连景是在暗示他该放弃工作回家去了。
他突然耸了耸肩,顶得连景上下牙一磕差点咬到舌头:“啊……”
“你没事,就可以出去了。”顾重冷冷地说。
连景好脾气地略过这句话,伸出手臂环住顾重的肩膀,气息更抵近几分:“你还真把我当送牛奶的了,嗯?是伺候得你太舒服了……”
顾重啪嗒一下将电脑合上,打断他:“我要睡觉。”
不知道是工作累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连景监测到的顾重这几天的睡眠质量比以前要改善很多。
不过现在这个点,他说他要睡觉,连景是不信的。
连景松开顾重,往沙发上一靠,一双长腿随意交叠着:“我问你呢。你还要干多久?没个打算吗?”
顾重顶嘴:“怎么?放了我一段时间,就按耐不住要催我回家了?”
“我哪有这个意思。”连景额角一跳,耐着性子解释,
“我是担心你在家待久了、对工作生疏,且你也不愿意在我身边待着,才把你送去麟东的。”
“你若想留下,可以。想去别的地方,连科、连氏,或是另找公司……都可以。”
顾重觉得连景这句话像是在说,可以、都可以,反正无论在哪,他都摆脱不掉他,任他摆弄、任他监视。
像放风筝似的,将其牢牢把控在眼前是顶没意思的;要握着线头、收收紧紧,纵他在明媚的蓝天下在飘摇的清风中飞得更高更远,享受着掌握他命脉的满足欲,才有趣味性。
而顾重这段时间以来不遗余力地工作,并不是为了在之后的日子里、还要被连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顾重垂下眼睫:“先这样吧。”
勉强算个答案。“我出去了。”连景站起身,“早点睡。”
顾重要想想办法,在连景这拿到一点能供自己靠得住的、能短暂摆脱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