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看。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
“没有,这不就是,额哈哈哈,谈生意嘛,偶有摩擦。语气重了一点,见谅、见谅。”
“难得有机会,郑总,您走远了吗?有时间?来玩吗?”
这位郑总但凡有点聪明劲,就该明白连景是已大致了解过情况,被麟东搬出来,抵面子、拉人情,来挽回项目的。
只不过,俩大集团家的少爷关系虽好,生意上却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这一次是为了什么破了例外。
不管怎样,能搭上连氏的线,机会可是不多,有一百个拒绝的理由都要给一一否了、跑上去当狗腿子的。
“有,当然有。在哪?我立马到。”
身份使然、做派使然,连景的名字在圈里向来不沉寂。最近更是有点攀及巅峰如日中天的势头,谁人不知那么大个集团就将要落在这位头上了。
“好。我给您发定位。应该会在附近一家网球馆里。不急,给您半个小时,够么?”
“够、够的。”
挂了电话,连景对顾重笑笑:“去玩一玩吗?”
俩人散步去了连景说的那家网球馆。
估计连景刚刚是正好结束一场局、或是提前离场,来找顾重的,才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到了场馆,提前打过招呼的馆内工作人员已给顾重备好了一套全新的运动服。
顾重换完从更衣室出来,连景站在换衣间不远处。
他拿着一副球拍,手上的拍子被他用手腕轻巧地带着由下转上再握稳。
什么运动在顾重眼里都挺不匹配连景这种人的,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瞅着只适合一些花架子。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连景身上涉及的每一项技能其实都能被他做到拔尖。
顾重走近,连景就给顾重丢去一个球拍。顾重抬手截住,握着拍柄的拳头紧了一紧。
连景问顾重:“会打吗?”
“不会。”顾重干脆地拒绝。拿着球拍坐在了一旁。
那位郑总卡着半小时的尾子赶来,身后跟着一个高个子年轻男人。
一见着连景就像是也不记得才对顾重是怎么怒气勃发的,也不记得才有过什么冲突什么不愉快了,只冲着连景满脸堆起笑来,两只手都握了上去。
顺带对顾重表示了诚挚的问候。
寒暄两句,他便将身后那位高个子青年往前面推搡。郑总介绍:“这是我侄子,郑长杨,你叫他小郑就好。”
大概是看连景约的地方在这,思量着他自己肯定没法上阵陪连景玩了,于是拽来个年轻人陪陪,总不至于让网球馆做个摆设。
那青年看起来二十来几的年纪,长得很帅,穿了身白色卫衣,对连景笑着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说:“连总,久仰。”
郑总:“让这年轻人陪连总活动活动筋骨?”
连景将顾重手里的球拍截过去丢向那年轻人,打量着他的脸:“会打吗?”
郑长杨:“会的,不要对我客气,连总!”
他也打量着连景。来之前他叔也没告诉他那位厉害的中年老总是长这模样的啊!完全看不出年龄,矜贵的气质配着衣服下若隐若现的身材,拉出来一丝极赋魅力的性感。
属于是中年老总开出典藏版精英霸总款了。
连景弯起眼睛:“你是年轻人。不要让着我才是。”
顾重退到旁边,看着分别走到球场两边的俩人。
“嗖——砰!”
球场上空滑过一道流畅的弧线,连景开了漂亮的第一发。
“好球!”郑总在顾重边上象征性地鼓掌大喊,“长杨,你好好打。”
顾重费了点劲没对这老总的德行翻白眼,随手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