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管……”连景擦着顾重走过,在他眼里留下一个颇为嘲弄的神态,说,“我也想不管,如果你有一天能够格不让别人来我这说……”
话没说完顾重即打断他,面上浮出一丝压抑的怨怼:“说了让你别再监视我。”
连景闻言皱起眉。顾重是打哪个字听到的连景在监视他,好冤枉,连景早就克制着没去看顾重了,他在家每日关门窝房里的时候,连景一小时偷偷上三遍楼去路过,都忍着没开主卧里的监控。
腹部猛然传出的一阵抽痛又瞬间让连景放弃了和顾重争论,疲惫地闭上嘴。
顾重看着连景单薄的背影略过他走到病床边。
“先生啊,要不要试试这个梅子,我自己腌的,好吃呢。”阿姨提议着,递过去一个小玻璃盒子。连景接过来。
顾重烦躁地抓抓头发,跟着出了卫生间,对阿姨说:“麻烦您了,您回去休息吧。”本来就不在阿姨的职务范围内。
阿姨似是想留,眼神从俩人身上转了一轮。顾重又说:“回去吧,我在这。”
待阿姨提着餐袋离开,顾重去将手提包拉开,拿出一套叠得齐整的家居服,摆在床上,说:“洗洗早点睡。”
连景不大领情:“你也可以走。”
“怎样。”顾重咬牙,“我就留,留在这专门隔应你。”
“……”
连景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顾重不动如山地坐在病床旁,冲他丢来一个东西,不声不响地砸在床铺上。
他垂下眼帘,定睛去看那是个什么。
是连景的手机,页面上是顾重擅自拿过去给沈放发的消息,让他明后天调出两天的休息时间。
连景依旧不领情:“这两天休息了,到时候后面的事再堆起来……”
“休息了再说,”顾重不以为然地打断他,“陆旭在门外叨叨我快半小时,你要不歇口气他能借着份子钱的由头杀我公司去。”
顾重接着说:“你最好别多管我,我缺不缺钱都不会开口管你要。”
“谁说要管你。”
“你最好是。”
沉默片刻,连景从床边坐下。顾重站起身,注意到他领口下延伸进去的红斑。
“抹药了吗?”
“还没。”
“药。”顾重走到连景旁边,手臂从他背后绕过去翻出掌心。
连景扒出药管放在他掌心上。
顾重蹲下身,拆了他领口处的两颗扣子,指腹沾着药膏带着温热一点点擦过皮肤,沐浴露香气和淡淡药香混杂着漫开。
第二天上午俩人从医院回了家。连景没去集团,告诉沈放有急事就发他邮件,他居家办公处理。顾重则是将连景送回家就上班去了。
午饭时和连景通了趟电话、确认了他好好地待在家。下午到了下班点准备回家时,临时接到了周天幸的电话。
“顾哥,有时间没?出来玩不?”
上次和这位吃过一顿饭、算结识上当朋友了,只是他没什么心眼子,顾重很轻易地就能给这位富二代哄得很开心。总之他已经视顾重为身边这群苦大仇深老总之中堪比知己的一股清流,对顾重一眼定情、相见恨晚了。
举报那事还没完,虽然周天幸拍着胸脯保证这事一定包他身上给顾重办好。
顾重答一声:“行,发个地址。”
十几分钟后顾重开车到了金江街。
和人约过的地方多了去了,顾重却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地方。四周是花花绿绿的趣玩店,招牌上写着xx俱乐部,看来人是诚心喊他出来玩。
其实都没差,甭管是约没心眼少爷还是心眼比针眼细的老总,对顾重来说都是应酬。
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