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年轻且嫩,标准的小白脸,比顾重的小白脸还小白脸。
顾重拉着脸,冲他点了点头。
冯遥察觉到顾重莫名其妙的态度了,摸不着头脑,但他立即就选择了散漫地忽视掉:
“连总让我带你回房间。”
顾重跟着冯遥出了医务室。
“计划是一小时后返航靠岸。不过眼下船上出了事,靠岸时间会被延迟一段时间,得听连总再安排。船舱内客房都已安排好了宾客,没有再剩下别的房间——连总让我带您去他的套房。”冯遥解释说,
“给您的换洗衣服提前送去了。对了,连总的小女儿在套房里,您和阿姨打好招呼、解释几句,应该就没事。”
安排得顾重一愣一愣的。这人在连景身边到底待了多久了?为什么事无巨细地都能交给他去张罗?
顾重脑子更疼了,问了一句:“刚刚那是什么……”
冯遥嘴很快,直接回答说:“是连总的对家,宴会之前船员上船的时候就跟着混上来了。至于其他的,多的我也不知道。”
还好,也不是什么事都知道……顾重短促地“嗯”一声,见他像是不认识自己,就状似随口一问地说:“你是连景的谁啊。怎么称呼。”
这问法有够不对劲的。冯遥摊摊手,老实说:“拿钱办事的关系。”
“叫我冯遥就好。”
拿钱办事的关系是什么关系。顾重胡乱地想,他和连景的关系,掰一掰扭一扭,也算是拿钱办事。
看顾重愿意主动搭腔,冯遥变得活泛了几分:
“哎哎,真是可恶。迎宾的时候我可是一个一个地盯过去的,这下也是白费,希望连总最后不要扣我的报酬。”
哦,拿的这个钱、办的这个事啊。
冯遥继续闲扯,甚至拉住一丝恭维劲儿:“您也是个人物啊。和连总是什么关系?诶呀,关键时刻能这么顶事的身边人可不多,替连总给您……”
顾重冷笑:“连总前夫。”
一句话把天聊死了。
冯遥知道顾重刚开始那会莫名其妙的敌意是打哪来的了。
哈哈干笑两声,闭了嘴,一路沉默地领人回了房。
顾重进房,拿上换洗衣物走进卧室。阿姨在卧室守着宝宝,婴儿床就放在了床边、安安静静地。
进来的男人身上脸上都是血,把那阿姨给吓了一跳,顾重解释两句,钻去了卫生间。
再出来之时那阿姨就和着婴儿床一起消失在了卧室里。没给顾重留个再多看两眼那小宝宝的机会。
顾重靠坐上床边,闭起眼,额角的钝痛一下一下地敲着昏沉的意识。
起伏的意识再次被额角的钝痛击回,顾重睁开眼。
不知道怎么的变作了好好地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连景也在房间内,且正近在咫尺地站在眼前的床头边。才放下手里的水杯,垂头见顾重睁了眼,就伸出手,将手里的东西给顾重递去。
是片止疼药。
顾重攥着尖锐的药片包装,心里极度不是滋味,说:
“连景,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如数奉还的刺耳的话,被安排来的冯遥,套房里消失的婴儿车,疏离冷淡的态度。
连景的动作顿了顿,在床沿边坐下,说:“我倒也没想到,这样就能报复到你。”
“你想听听,我能怎么报复你么。”连景瘦长的手压在雪白的被子上,轻微偏过头,视线落在顾重束着纱布的额前,又往下扫至他的眉眼。
顾重失了声。
连景语调平静:“顾重,”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顾重的呼吸顿时像被这句话抽走了似的,心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