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程妤将话接下来:“话也不是这么说的。能和小顾总联络联络感情,这时间也不算白费。”
“其实顾总这两年在圈子里也是有名有姓的啊,这么两年将手上的公司盘成这个规格,也是不容易。要是我家里能出个这样的同辈,我不知道得轻松多少。”
“过奖。”
“哪是过奖,我们最懂创业这点苦了。”
程妤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眼前男人的脸:“但最近,小顾总公司里不大太平吧?三天两头地往金融局跑。”
“可不是么,”顾重说,“既然是程总提到,我也不多瞒了。”
“就前段时间,不知道是被谁盯上了,三个月卡着公示线分了十几笔资金来买我公司的散户股份,就想联合抄走我那点家底。你是这行前辈,里面门道该是比我门清,你说说,这情况能怎么办?”
“别人不好办,你还不好办吗。”程妤漫不经心地回着,“除了散户,你公司里剩下那几个大股东,只要连景肯为你动动手,捞一部分给你,那些散户不就算不了什么了。”
“程总知道的还是真清楚。”顾重冷笑着,“不过,我不打算告诉连总。”
“你想知道我准备怎么做吗?我查出了几条完整的资金流追踪,份额、去向、都被聚到了哪儿,清清楚楚的。要知道只单个炒股是算不了什么,但若是加起来,只要搜罗出足够的证据,递上去,告一个操纵市场的罪名,应该也够他们吃上一壶。”
程妤的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变。
这样做,其实得不偿失。实名举报意味着要连着公司自检申请一起交上去,而一旦配合调查去自检,公司业务会全方面停摆,少说半年,怎么耗得起。
顾重竟然是这么个性子的人,她完全没想到。
顾重接着说:“只是确实啊,这么些年盘起来这么个公司不容易,所以我还打算,同时将我的持股比例压到10以下,剩下的直接送给内部管理层,自主放弃公司的实际控制权。”
“和我没关系了,我的个人举报就不至于连累公司。”
程妤忍不住开口:“这算什么解决方法。”
自己最后屁也没落下。
只是没让别人占到便宜。
“哈哈,是吧,”顾重这时反倒显得比刚开始轻松得多,
“我这人别的狠劲没有,就是比较认死理,可以不要的东西不要也罢,但想护的东西就一定要护。”
“怎么样?程总,是要继续缠上我这个大麻烦,还是更愿意就此收手。我的申请表还来得及往下撤。”
被猛地戳破了,程妤也只是状似不在乎地笑一笑:“可以、可以。”
“但小顾总,你好像还是不清楚,比起拉下连景能到手的利益,你这点麻烦,算不了什么——”
她轻飘飘地拉长尾音,目光朝这包间的门望去,修长的手往上挥一挥。
是在示意门外的人可以进来了。
门外即时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沉闷而急促。
很快响起一声微弱的咔哒开门声,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进来一位黑衣保镖,目光静静地看着程妤。
气氛沉下两秒,程妤站了起来。这保镖十分眼生,不是她的人。
视线敏锐地捕捉到那保镖胸前特意戴上的工牌。
怎么会牵扯到麟东的人?
她不着痕迹地回看了一眼坐在桌前动也不动的顾重,脑中极速地权衡利弊一番。半晌,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砖清脆地响过两下,程妤走上前,拿了椅背上挂着的羊绒外套,语气如常:
“不错嘛,小顾总。今天这一手,我记下了。”
“这家海鲜做得不错,你好好吃,我接下来还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