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句。
连景收回手,瞪了顾重一眼:“你最好说话算话,我可不想今天白费掉。”
顾重顿时闭上嘴,好半晌,等连景倒腾好装束、要抬脚往外去的时候才再开口,像是才想起来连景希望他说话算话的是哪一句那样,说:
“哦。你倒也不用这么记挂着,我不是十几岁的年纪了,不会为了点感情非去要死要活的,就算有,也都是以前了。”
“知道连总看不惯不识趣的人,我不做那种人就好,休假期限有限,”
“说话算话,不难。”顾重眼皮耷拉着,没有再去观摩连景的反应,说,“不过几天,我就会走。”
这样是最好。连景却是哑口无言。
他动作匆匆地,从沙发上捞起自己的外套,往身上粗略一披,往卧室门口走。
直到出了楼下院子,吹了阵恰时袭来的秋风,才慢下了脚步。
忠于感受,连景这会儿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酸痛难当的心脏,几乎被催得要抓狂。
他一直在顾重这里栽跟头,开始是错、结束也是错,栽上一个又一个的跟头,头破血流,爬都爬不起来,他想从今以后少栽点跟头而已!
怎么做才算忠于感受?才算对?
怎么做才能让这颗心舒服?
连景真是想不通,只能头也不回脚下不停地离开。
【作者有话说】
晚点二更
有恐无恃
顾重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那酒还是不该喝,这会胃就跟催命一样地痛了起来,催得顾重起了身。
蹲在床头柜前翻了半天,也没在那一大堆药瓶里找到止痛药。遂在卧室里进进出出,在别墅里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走,找药无果,才想着摸出手机。
屏幕上率先弹出了一大堆消息。
顾重想起来自己在酒吧里,其实趁人之危使了点心眼的。
在连景分外专注着面前的酒杯灌着自己的时候,顾重当着人家的面堂而皇之地摸出了他的手机,解锁,点进通话记录。
连景的通话记录里,给最新联系人的备注是“心理咨询周有蓝”,时间正好在中午顾重见连景进咖啡厅的那个时刻。
所以,中午在咖啡厅里,被连景约见的那位女生,竟然是连景找的心理咨询师?
连景这人性格是讨人厌吧,但若要是上升到心理问题,是不是还是完全没必要了。而今天约见,就代表着这两天就有些连景靠自己没法纾解的问题出现,需要他迫切地约上心理咨询来治一治?
顾重将那位咨询师的电话号码给记了下来,若无其事地,当着连景的面,将手机再放回他的外套。连景没发现分毫异常。
用咨询师的联系方式,果然搜出了一家心理诊疗所。
七上八下地在酒吧里胡乱猜了一通,顾重觉得很有必要继续趁人之危。于是简单粗暴地,将知道的信息打包送了出去,想查查关于连景与这家心理诊疗所的其他详细信息。
看来效率还挺高。
顾重一边重新走进卧室,一边翻着屏幕上的消息。上面介绍了诊疗所和周有蓝的一大堆资料,最后发了一份标题为咨询记录的文件。
“这位连先生,在周有蓝咨询师这的最早咨询记录很早,在四年前。但咨询频率变得密集也就是近一年半的事,时间节点应该是去年三月份。”
顾重坐上沙发,手掌不自觉压着抽痛的胃部,另一手拿出笔记本电脑,操控着鼠标,将那个文件解压后再次点开。
四年前,为什么会有这么早?那个时候,顾重还在连景身边吧?但顾重对连景有在看心理医师的情况,亦是一无所知。
也不奇怪,顾重心里不禁嘲道,在连景那,他没发觉或是被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