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畅地聊了好一会儿。
难怪几次见面就能让小姑娘记住,倒不知道顾重这么会哄小孩。张口就来的瞎话哄得女儿一愣一愣的,还时不时会被逗得咯咯笑出声。
连景和女儿聊天的时候就只能因为对小孩子过于生涩的词句,被希希一遍又一遍地追问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抱着育儿书将话术看了个遍,也没见有顾重哄得这么轻松且事半功倍。太让连景嫉妒。
同时也在想,隔绝两人的关系,是不是其实不论是对顾重,还是对女儿,都很不公平。
顾重足足坐了近一个小时,连景把顾重送出门。
连景跟着顾重出来,顺便将门给轻轻带上。顾重客气道:“送就没必要了,多我一句以后常来时时欢迎呗。”
连景松开门把手,说:“想多了,没想送你——时时欢迎做不到,但常来的话,你想和希希怎么样吗?”
他的语气冷静平稳,顾重理所当然地以为连景是在质问。嘴角笑意未减,叹了口气:“小姑娘挺讨人喜欢的,你就算不体谅我,也总不该给你的宝贝女儿拉仇恨吧?”
末了又加上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我其实会更在意在外看不到家里这么贤惠的连总,哈哈。”
“?”连景眼露不解,第一次听顾重拿这么个词形容自己,但看他表情,貌似也不是什么正经话,
“不是,你有个正形,我说真的,你如果想和希希建立关系,其实,我能商量的。”
顾重脑子里缓慢地转了个弯,原来连景是真的在问他以后想和女儿怎么样。
“你这么大方啊,不过,我没那想法,”顾重回,
“我不够格。”
“我只是比较期待着给你搭把手。”
没那想法,和女儿相处的这么融洽,也没那想法吗。顾重这么说,再一次勾起了连景今晚在海边时的疑惑。
做的足够多了,怎么会不在乎结果呢。
连景跳跃性地问出一句:“你今晚,在桥上,为什么不亲我。”
顾重猛一下被问愣住了:“那、那你不是,也还没同意么。”
“你有这么在乎同不同意吗?”连景思忖着,“再说,这种事,在我们俩之间,同意有那么重要?那刚刚在屋子里活蹦乱跳的小孩算怎么来的。”
顾重嘴里转了好几句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又一次不大理解连景了。
“不然,你为约会做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连景追问道。
“怎么会白费……”顾重被连景绕了出来。
懂了,连景认为顾重做这些得有目的才对。或者是,他做什么事情都得有目的,见顾重这会嘴上什么都不要,觉得很奇怪。
顾重突兀地笑出声:“你认为我今晚做的那些是为了赚个吻?”
“还是认为这段时间的伺候是为了赚个你呀。”
连景沉默片刻,喉结滚动一下:“难道不是?”
“不是,”顾重斩钉截铁,走近一步,观摩着连景颇为凝重的神情,
“想知道为什么?”
连景继续沉默。
“豁,你这么在意啊,”顾重越看这样的连景越有意思,“那我现在要是转身就走,连总是不是就要琢磨我一晚上了。”
连景:“……不会。”
“行吧,”顾重想了想,回答,“因为我不够格,因为你没这么好赚——说好听点,这叫珍重、诚恳、爱惜。”
他曾经说连景这个年纪了还在嘴上时时挂着什么喜欢什么爱非常地幼稚而傻缺,但顾重此时向连景更抵近几分,道:“因为爱往往出于体验自然而生,不是导向所致的结果。”
“价值也不单一地由结果验证。”
顾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