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穆扶奚见状细致描绘出那人的特征:“国字脸,锅盖头,浓眉大眼,眼角这里有一道白斑。”
“哦哦哦。”“猴哥”恍然大悟,“你说强哥,他是李学明的表哥。我们有啥事儿都找他。不过他经常不见人影,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主要是不敢问……”
穆扶奚拧眉:“你们很怕他?他会对你们做什么吗?”
都到了警察局了,“猴哥”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掏心窝地说:“我们从外面得的钱都得交给他,有人偷偷藏了钱会被他叫人毒打。我们每个月的工资也都是他在发,说好听点,他是我们的财神爷,财神爷谁敢得罪啊。”
穆扶奚想问的不是这个:“他身边的女人多吗?”
“猴哥”愣了愣:“他这副样子哪个女人敢跟他啊。”
说着略低了头,怯生生地说,“都是抢的……”
穆扶奚继续问:“你有看到过他强迫女性吗?”
“猴哥”点了点头:“他有时候会用警察的身份敲开那些一个人住的女孩子的门,以查案的名义进去。要是对方不拒绝,他会把我们支开,过很久才从里面出来。”
也就是说,那名坠湖的女子可能不是因为欠了赌债才被关进戒网瘾中心的,而是在自己家抵抗了硬闯的李耘,被报复性地带走的。
如果真是这样,应该从房东口中也问不出什么信息了。
从“猴哥”这儿离开,穆扶奚立刻和谢俊荣商议:“李耘的同伙举报他强抢民女,立刻对他进行提审。”
归位
谢俊荣直接让穆扶奚加入了接下来的审讯。
穆扶奚原本没把女子坠湖身亡的案子往李耘身上想,问李耘身边有没有女人只是想从李耘身边的女人入手,打开突破口。
女人都是希望男人钟情于自己的,要是得知对方私生活混乱,一定反目成仇,很容易透露出对方的一些不为人知的阴私。
可万万没想到,他这一审,硬是引出了李耘身上其他不可饶恕的罪行。
这个李耘是有盗窃案底的累犯,从十七岁起就开始偷自行车销赃,成年后偷手机、偷钱包、偷电瓶,十年之内三进宫。
距离上次刑满释放还不到两年,又成了冒充假警察的主犯之一。
非但死不悔改,还对他们警方的审问流程了如指掌,面对严肃的审讯,竟脸不红心不跳,拒不承认自己假借警察的身份入室奸/淫。
他被审的时候是笑着的,收敛了搜刮民膏时的蛮横,泰然自若地耍无赖:“谁说的?你让他来和我对质啊。他能说出我进了哪家的门,强了哪家的人?说不出来吧?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新人,不会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吧。”
穆扶奚冷着脸说:“现在每个小区的物业都保留有楼道的监控,你想清楚再开口。”
在提审李耘之前,他让其他同事在那些被抓获的假警察面前提了天扬戒网瘾中心或卓文书院,试探过后,没有一个有异常表现。唯一和戒网瘾中心有联系的就是李耘无疑。
戒网瘾中心不会随便上大街上绑人,否则很容易被警方锁定,他们极有可能还背着给地下赌场洗钱的罪名,维系“教育机构”这层脆弱的挡箭牌很是花了些力气,没必要去冒这个险。
所有被绑去戒网瘾中心关押的人,都要经由李耘的手去操办。
现在不能确认的只有,究竟是戒网瘾中心的人找到李耘干这勾当的,还是始于李耘带着人向戒网瘾中心谈合作。
李耘丝毫没有被他震慑到,神色依旧得意:“你可别拿监控吓唬我,我在他们那片安保那儿有熟人。你们这些警察,一点真本事没有,就会这些把戏。”
穆扶奚眯起眼来佯诈道:“李耘,有位名叫陈晓红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