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管的爹妈一样,躺平当一辈子咸鱼来着。

    后来觉得悠闲的日子不够充实,人生在世总得活出个人样来,就选择了一个自认为最有意义的职业。

    谁能想到她在上班以后没睡过一顿好觉,胸部的结节都变多了。

    工作的苦就不是人吃的!

    黑脸的顶头上司,一群忙起来连话都不愿听她说完的同事,严格的考勤制度,只有尺寸不一样制服,加不完的班,熬不完的夜,登记不完的卷宗,还有再认真仔细也会冷不丁冒出来的幺蛾子。

    被班味腌入味的她精神状态十分美妙,周身萦绕的怨气能养活一个邪剑仙。

    还好队里有楚郁这个积极提供情绪价值的副队长,温柔贴心地给快被榨干的她输送养分,不然她真的分分钟发疯。

    但后来她发现,楚郁只是表面上哄着她,实际上给他布置的活儿一点都没少,仔细盘算下来,工作量其实增加了。

    在闻铮铎面前,她是敢怒而不敢言,因为她能感觉到闻铮铎本来就看她这个“娇气包”不爽。

    在楚郁面前呢,她也只是间歇性的撒撒娇,然后麻利地去干活,因为楚郁说话不作数,也不会给她承担任何责任。

    别人是把不高兴写在脸上,完全摆烂。

    她也把不高兴写在脸上,但是手上不停。

    因此她估摸着领导对自己还算满意。

    别的她也不图,就图年底考核的时候能拿个高分,回家去炫耀,证明自己即便是女孩子也是干警察的料。

    再加上楚郁真的很擅长做思想动员,对她说:“小张暂时被停了职,童姐代表市里去滇南学习,明庭还在医院养伤,其他人都出去追查那名八岁女童的下落了。除你之外,我和你闻队无将可遣。你知道你现在对我们有多重要吗?”

    她承认,她耳根子软,闻言膨胀了,所以楚郁一叫她跟着出外勤她就想也不想地过来了。

    他们三人到死者陈晓红生前的住所时,房东已经拿着一串钥匙在门口等着了。

    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面黄肌瘦,松弛的面皮架在颧骨上,无弹力地耷拉着,稀疏的头发自然卷曲,在脑后编成了一股麻花辫,看起来有点像九零年代知识分子的模样,说起话来却刻薄气人。

    “我跟你们讲,我这个房子没死过人,她是死在外边的。我本来可以马上打扫打扫把房子租出去,你们警察非不让。现在屋里臭死了,谁还租啊。我可以把这间房空着,让你们警察查案,但我这个月损失的房租和请钟点工来打扫的钱,都得归你们警察出。什么为人民服务,说的好听,干的却都是些扰民的事,烦都要被你们烦死了。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给你们开门,再来我就把房门大敞着,谁进去都不关我的事!”

    孔婧圆看着房东盛气凌人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他们查案不是为了保护她吗?

    要是歹徒想起什么东西没处理干净,回来料理,正好撞见她来收房,她不也没命了?

    她正要反驳,只听闻铮铎低声叫:“楚郁。”

    九年的朝夕相处早已培养出绝对的默契,他这一叫,楚郁立即心领神会,把房东拉到旁边说话。

    “这位女士,您平白被牵扯进这桩案子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除了蒙受经济损失的不甘,更多的是担心受到怀疑的惶恐吧。您放心,只要您提供您知道的线索,协助我们抓住真凶,我们绝不会三番五次登门打扰您的正常生活。”

    孔婧圆一边听着楚郁的解答,一边跟着闻铮铎往房间里钻。

    分明离门越来越远,依然能听到女人尖锐刺耳的叫嚷。

    “你们已经是第二批了,还要来几批?你们办案都不明确责任从属吗?每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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