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手下:“把他给我绑上去。”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手下绝望地自扇耳光:“不要啊先生!您消消气!不必跟我一般见识呐!”

    可惜他的自救行为未能改变自己的结局,仍旧被拖去毒打了。

    一直在旁边目睹了全程的女童浑身发抖,哆嗦着跪在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身前,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可她越是害怕,越是容易被注意到。

    只见上一秒还冷酷杀伐的男人,转过脸来,格外温柔地对她笑了笑:“记住我们的约定了吗?”

    女童六神无主,茫然点头。

    男人轻声细语地在她耳畔佯装民主:“我这个人一向赏罚分明,他挨鞭子是因为没有得到我的准许就对你施加暴力,你和你父亲受罚是因为你们办事不利。但是你做得好,我也应当给你奖励。你没有跟那个女人走,还替我解决了这个麻烦,办得干净利落,十分出色。等你父亲养好了伤,我让他带你去游乐场玩,晚上就住在城堡里面好吗?”

    女童脖子一缩,本能地感到恐惧,抑制不住地颤抖:“都听先生安排。”

    男人轻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真是听话的乖女孩。”

    女童

    孔婧圆带着陈晓红的日记本回到刑侦支队,一进门就被两位老人拦住。

    鬓角斑白的老夫妻不约而同地开口表明身份。

    “警官,我是晓红她妈。”

    “姑娘,我是陈晓红的父亲。”

    陈晓红的母亲说的是家乡的土话,陈晓红的父亲说的是普通话,神色都是一样的殷切焦急。

    孔婧圆上下打量两人。

    陈晓红的母亲穿着花格衬衫和垂顺的黑色直筒裤,俨然是一位朴素的家庭妇女。

    陈晓红的父亲穿得像位老干部,翻领衬衫没系领口的扣子,泛黄的上衣隐约透着血肉之躯,外面罩着一件带有四个口袋的马甲,下身是深蓝色的普通工裤。

    两个人都是通情达理的知识分子模样,看上去不像是蛮横无理的无赖,可陈晓红的日记里却从未提过家人,更没有流露过想家的情绪。

    孔婧圆注意到这一点,向这对老夫妻打探:“您家里除了陈晓红这一个闺女,还有别的孩子吗?”

    她怀疑老俩口不止陈晓红这一个孩子,因而时常顾此失彼,未能一碗水端平,导致陈晓红满腹委屈,逃离了恶劣的原生家庭。

    儿女不和多半是父母失德,她处理过很多类似的案件,对这种父母同情不起来。

    只是她身为公职人员,不该将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所以她问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十分平和。

    然而实际情况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陈晓红的母亲茫然道:“没有啊,当年计划生育,我们就她这一个女儿。”

    陈晓红的父亲点头附和:“对,我们是双职工家庭,都在央企工作,这两年退二线又被返聘回去了,还在上班。一听说晓红出了事,我们就放下手里的工作连夜赶过来了,见了晓红的遗体。她妈当场晕过去了,今天才出院。那个湖在那么偏的地段,晓红怎么会到那里去,这肯定不是意外,我们都很想知道孩子好端端的是怎么没的,这才来问问警方调查到哪一步了。”

    孔婧圆有些意外。

    办公重地不容许外人进入,她让老俩口在门口候着,把陈晓红的日记本收好,从饮水机里倒了两杯温水,和老两口在一楼大厅坐下说话。

    “我知道您二位失去爱女非常悲痛,只是具体调查到哪一步了是我们警方的保密内容,不能对二位透露,请您相信我们警方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节哀顺变。能说一下你们家里的基本情况吗?”

    “姑娘。”陈晓红的父亲红着眼说,“我到现在都不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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