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还是搜集情报。
情报不会凭空得来,是要靠打交道的。
他本来也就是看中了穆扶奚身上的自主性才把他弄进市局来的,穆扶奚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孔婧圆眨着纤长的睫毛端详了穆扶奚,冷不丁冒昧地问:“你是哪的人?”
穆扶奚一五一十地说:“滇南人。”
孔婧圆立刻瞪大眼睛惊讶道:“滇南的紫外线那么强,你肤色还能这么白,平时是怎么防晒和保养的啊?”
穆扶奚也不知道如何回应,漫不经心地说:“可能是因为我大学在公大就读,在京都待了四年,毕业就来了冀安,它自己养白的。”
孔婧圆笑嘻嘻地说:“你长得真好看。”
她常年坐小孩那桌,说话做事一向是z世代的做派,怎么想就怎么说,不爱过脑子。
穆扶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
他更希望别人夸赞他的内在而非皮囊,可惜不先被皮囊吸引也很难关注到内在。
楚郁从他进门报到起就在盯着他看,这会儿已经将他自上而下打量了几番。
不光是因为逮捕董金楠的当晚夜色太浓看不真切,而现在借着阳光能将穆扶奚的眉毛有几根都能看清,还因为他对穆扶奚的警惕胜过了好奇。
正如大家所说,队里的坑位是满的。
如果不是张硕垒出了事,也没有位置能腾出来。
就算是填补,也该有招人的动作。
可因为穆扶奚的调动,这步被省略了。
合规是合规,但显得很草率。
偏偏闻铮铎不是草率的人,且看样子这人是被他亲自问上级要过来的。
破格的特例,这让他这样一步一个脚印稳升上来的人心里很不舒服,就想看看穆扶奚是凭什么进来的。
反正凭什么都不能凭无足轻重的美貌,这会让他不服气。
这会儿孔婧圆提到,让他心里起了波澜,便状似无意地笑着说:“幸亏宣讲会派的是你童姐那种让老百姓放心的女干部,没让你去,不然让人怎么想。”
孔婧圆垮着脸嘟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上级领导选童姐,还不是因为看中了童姐的美貌,派她去充门面。这年头做什么不看脸,还不让说了。”
穆扶奚竟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
两人对视间,孔婧圆受到鼓舞,下巴抬得更高了。
闻铮铎淡淡说:“那你现在就和门口石狮子站一起给市局充门面,别进来了。”
孔婧圆顿时急了:“啊?不要啊闻队,我会努力做党和人民信任的好警察的。”
旁边的老警察拽了她一把,瞪眼斥道:“你还说!”
孔婧圆撇撇嘴。
楚郁对她说的是另一件事,像是在新人面前归拢整个团队以证明自己的老资格:“你忘了你白哥是怎么受的伤?”
提到白明庭,孔婧圆忽然不说话了,心情看起来也低落下来。
其他人也都默不作声。
这种全员一致的沉默倒是勾起了不明情况的穆扶奚的好奇心。
看来在他来之前,这里还发生过别的事情。
气氛一时陷入僵持,楚郁出言打破沉寂:“其他人也都介绍介绍自己。”
于是大家纷纷响应楚郁的号召,依座位次序起身。
“我叫贺常鑫,是支队的痕检技术员,欢迎你加入我们刑侦支队这个大家庭。”
“我叫程支斌,在支队干了十五年法医,你可以叫我老程,大家都这么叫。”
……
互相介绍完,闻铮铎径直把分配给穆扶奚的宿舍钥匙掏给他:“你宿舍的钥匙,收好。”
穆扶奚两手并用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