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过去打招呼:“闻队,多谢你在工作方面罩着我们家小郁啊,想吃什么跟阿姨说。”
接着又看向穆扶奚,“你就是小郁说的新同事啊,长得真俊俏。你们刑侦支队是凭颜值收的人吗?个个都是俊男靓女,比电视上那些明星漂亮多了。”
楚郁挠头笑:“妈,你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楚母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我夸你不知道关起门夸,我夸的是你同事!”
说着扭头笑容慈祥地对穆扶奚说,“以后常来店里啊,什么时候都有你们的一桌。”
穆扶奚双手合十,连连作揖:“谢谢阿姨。”
楚郁搬完醋从厨房里出来:“妈,我爸问你驴头放哪了,他把厨房翻遍了都没找到,让你过去帮忙找找。”
楚母板起脸泼辣地说:“真是上了年纪了,连驴头都找不到,我看他是猪头!”
说着气呼呼地进了后厨。
俨然是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
闻铮铎收回视线:“叔叔阿姨感情还是这么好。”
楚郁坐下来:“哪里好?我一不在他们就吵。”
说话间,闻铮铎的手机响了。
闻铮铎看了眼来电显示,打开了免提。
在闹哄哄的店里,从电话那端传来一道清丽端庄的女声:“闻队,私事我已处理完毕,请求归队。”
这是穆扶奚第一次听到童予宁的声音,非常沉着冷静。
闻铮铎惜字如金地表示了欢迎:“欢迎归队。”
楚郁也对着电话那端热络地说:“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队里我们真不习惯。”
“你对每个人都是这么说的。”童予宁说正事的间隙还抽空怼了他一句,“列车到站了,我上车了,明早见。”
楚郁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兴高采烈地说:“好,明天见。”
穆扶奚又耷下耳朵,对童予宁的好奇却分毫未减。
正轨
等客人走得差不多了, 楚母从厨房端了盘凉拌猪耳放他们桌上。
“刚切的,给你们当下酒菜。”说着朝桌上瞟了一眼,没看到酒瓶。
几个人杯子里都是店里泡的苦荞茶。
楚母顿时觉得待客不周,“你们怎么没喝酒啊, 我给你们拿。喝啤的喝白的?”
她正欲去冰柜里拿酒, 坐在过道边的楚郁拽住她的胳膊:“妈, 您歇会吧, 别忙活了, 闻队开车来的。”
楚母挣脱他的手, 安排得妥妥当当:“你别喝, 让他们喝,待会你送他们回去。”
闻铮铎连忙说:“真不用了阿姨, 我们明天上班还要查案, 喝酒容易误事。”
穆扶奚早就吃撑撂了筷子, 不说话, 只默默捧着杯子喝茶。
楚母看看闻铮铎, 又看看他旁边看起来压根不会喝酒的穆扶奚, 妥协了:“行吧。你一会儿给瑾颜打个电话祝她生日快乐。”
楚郁有个谈了三年的女朋友, 在市三甲医院上班。
七年前他出任务中弹, 送医院抢救, 是他女朋友的老师出的急诊。
他女朋友当时在医院见习, 对他一见钟情。
两个人曲曲折折,坎坎坷坷, 当了四年的朋友才终于修成正果, 结果遇上突如其来的疫情, 各自奋战在前线,硬生生把甜蜜的热恋谈成了一天说不上几句话的网恋。
去年年初道路解封, 本以为能好好培养培养感情把婚结了,结果两个人都值班值到昏天黑地,压根没有见面的时间。
恋爱谈得不温不火,连分享日常都做不到。
楚郁闻言茫然道:“她生日不是在国庆节后?”
楚母没好气地说:“那是公历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