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眨眼的工夫,闻铮铎便从旁观者变成了执行人。
随后赶到的队员不免汗颜,惭愧地叫道:“队长。”
闻铮铎回首看向二楼的村秘书,沉声知会:“我们公务繁忙,等不了了。烦请给村长带句话,人我们带走了。”
大黄狗
村长的电话没打通, 村秘书弯下腰来拍拍男孩的背:“去把你孙伯伯喊回来。”
男孩没问去哪找就跑向了楼梯口。
穆扶奚望着男孩的背影客气有礼地说:“今天是周六,按理说双休日有人值班就行,我们也不是来视察你们乡村工作的政府领导,案子查到这里例行问话而已, 您不用这么紧张。”
他们忙起来不分昼夜, 遑论双休。
当时闻铮铎跟他一起下车穆扶奚就觉得很奇怪, 误以为闻铮铎是临时改了主意要和他一起守广播室, 后来才发现闻铮铎是真忙忘了日子。
所以他刚才指出男孩今天放假是在提醒闻铮铎, 村长今天也要在家休息, 如果要找村长, 本该去村长家。
不是村长恰好不在,是村长就该不在。
反常的是村秘书休息日竟然在办公室里带孩子。
他猜村秘书父子之所以知道村长在哪里, 可能是因为村长去的是他们亲戚家, 来办公室前他们就见过村长。说不定正因如此, 村秘书才特意避开村长回办公室翻文件, 带上儿子只是好当幌子, 没想到正好被他们撞见, 派上了用场。
但是逻辑上还是有些牵强。
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和闻铮铎一个唱/红/脸, 一个唱白脸, 把村秘书吓得不轻。
村秘书额上冷汗涔涔。
即便任务即将结束, 穆扶奚也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在紧要关头, 更不容有失。
他问村秘书:“广播室在哪?”
“楼上。”村秘书问,“怎么?你们抓了人要全村通报吗?”
“犯了罪不是全村通报, 是全国通报。”穆扶奚说完不再理会村秘书, 迅速上了楼。
等他到达广播室, 拧着门把手推了推,没推动。
门锁了。
村秘书连跑带跳跟着他上来。
穆扶奚回头问他:“里面有人吗?”
村秘书说:“什么人?没人啊。村里有事在村口就说了, 只有国家下了政策,才会用广播室,平时都是锁着的。”
穆扶奚心想他的任务就是阻止有人通过广播室通风报信,里面有没有人无所谓,只要他守在门口,不等人开口,设备一开有啸叫发出,他直接就能制止。
行动最多耗时十分钟,他保证这十分钟内没人搞破坏就能完成任务。
然而他忽然隐约听见广播室里传来撞门的动静。
撞的不是他面前的这扇门。
这次他没有问村秘书,往后退后两步,照着门锁的位置猛踹一脚,破门而入。
穆扶奚扫视一圈。
广播室里放着各式各样的接线设备,旁边的墙边堆着一排纸箱,纸箱里囤着七歪八倒的杂物。
似乎整间广播室都被填满。
窗帘紧紧闭合,只露一条透光的缝隙,让广播室看起来像逼仄狭窄的仓库。
“怎么了警官?”村秘书茫然问。
“刚才我听到了撞门声。”穆扶奚面色严肃。
“不会吧?”村秘书的语气仿佛是听到了无稽之谈,“不然岂不是闹鬼了?”
就在这时,又是“砰”的一声。
穆扶奚循声望去,发现仓库的角落还有一间房。
他大步流星走过去,躲在门框旁压下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