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他这张嘴跟他爸的一样讨厌,一天到晚就会老气横秋地讲大道理,烦都要烦死了。”
穆扶奚微笑着不说话,要不是闻铮铎直勾勾地盯着他,他真想点头附和。
他后知后觉地从闻铮铎手中拎过让他帮拿的节礼,双手奉上。
郝虹娟连忙蹙眉道:“哎,来就来,带什么礼物,这么客气。待会你自己拿回去。”
闻铮铎偏头对穆扶奚说:“我早说不用,他们二老见过不少好东西,不差你这点。”
郝虹娟瞪了儿子一眼:“怎么说话呢,不会说顺耳的话就别说。还有啊,今天饭桌上谁都不许谈公事。假期就好好过节,别成天把那些杀人分尸案放饭桌上聊,天都被你们聊死了。上次宜君来家里住,也是边谈什么肚啊肠呐边吃饭,还说下饭。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想的。”
穆扶奚小声问闻铮铎:“宜君是谁?”
闻铮铎低头解释:“我表妹,在邻省做法医。”
家境
郝虹娟今天穿着一身香云纱, 外表气质优雅,不说话时像民国时期知书达理的名媛,一开口就展现了冀安妇女的泼辣彪悍。
她身上散发的不是风韵犹存的魅力,是大事小事都得她说了算的锐气。
家庭地位外人一眼就能看分明。
她一开始随口说了“家里隐私多, 铮铎不轻易带人回家的”, 后来被闻铮铎用眼神示意, 她也察觉到不妥, 讪讪笑了笑, 说了些别的把话题岔开了。
在穆扶奚一个字没回复的情况下, 她又自顾自话了半天家常, 但后面说的都是生活里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没再提及自家的隐私。
说话明显注意了许多, 也看得出家里真的许久没来外人了。
接着, 她亲切问穆扶奚是哪里人。
穆扶奚说了滇南以后, 她弯着笑眼和蔼又热情地说道, “滇南是好地方, 处处是美景。之前我和铮铎他爸去滇南旅游, 戴着墨镜拍了好多照片。丝巾就这么一扬, 怎么拍都有氛围。物产也丰富, 我们那次出门真的是满载而归。”
通常情况下, 穆扶奚能耐着性子听这许多话, 都是带着搜集信息的目的,一旦话题没什么营养他就不怎么有耐心听。
这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既不带有打听闻铮铎家事的目的, 从郝虹娟的话里也听不出重点, 却耐着性子听郝虹娟絮叨了许久也不嫌聒噪。
或许是想到郑毓芳,有点想家了。
郝虹娟跟穆扶奚说了一会话后, 跟他们说闻铮铎的父亲在厨房热菜。
当着穆扶奚的面也没再责备闻铮铎回家晚了。
九月底的冀安气温早降了下来,虽没有冬天那么寒冷,夜风已有了凉意,再吃冷菜就不合适了。
菜做得多的话,便只有最后出锅的那道还是热气腾腾。
穆扶奚客气地问了句要不要帮忙。
郝虹娟连忙摆着手说不用,让闻铮铎招待穆扶奚坐下。
餐厅的桌上已然摆好了几道烹制好的菜肴。
有一口砂锅为了保温没揭盖,其他的都是精致可口、不宜回锅的家常小炒,素菜居多,荤菜可能都在回锅。
穆扶奚是会吃,但不贪嘴,自觉在别人家里还是要矜持点,只是看了眼菜色没上座,等着长辈来。
在单位里,穆扶奚一般不主动找闻铮铎说话,除非是有工作上的文件必须要闻铮铎批示。
一来,上下级的这层关系终归是怎么都忽视不了的,他怕闻铮铎突然有用到他的地方,临时给他加派什么额外的任务,唯恐避之不及。
二来,他总是在外面跑,不常坐办公室,闻铮铎则是要指挥坐镇的领导。
两人的活动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