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透露任何细节:“要保密。”
闻博贤不问了,郝虹娟却对穆扶奚说:“你看,这就是和他们父子一起吃饭的坏处,十句话有八句不能说。”
穆扶奚笑了笑,没接话。
郝虹娟把一碟清炒藕片推到穆扶奚面前:“这莲藕是下午刚从菜市场买的,新鲜得很,咬一口能断丝的那种。”
穆扶奚夹了一片,口感确实脆嫩,真心实意地赞了一句好吃。
郝虹娟就更高兴了,又往他碗里添了两片。
闻铮铎在旁边默不作声地吃饭,吃相很是端庄。
闻博贤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菜上,对穆扶奚多了几分审视,半晌说:“你们滇南人恋家,能在北方扎下来的不多,什么时候把父母也接过来才好。”
穆扶奚只字不提自己的英雄父亲,只笑着说:“有这个打算,在准备了。”
感激
闻博贤年轻的时候忙于工作, 饮食不规律,久而久之肠胃不好,晚饭吃得少。
郝虹娟一边煮菜一边尝味,光是试菜就吃了个半饱。
闻铮铎日常减脂, 晚餐只补充维生素和蛋白质, 油腻的食物和碳水一概不碰。
穆扶奚这个在食堂垫过肚子才来的更不必说了。
四个人的战斗力都不高, 好在郝虹娟做饭把心思都花在研制做法和摆盘上, 讲究少而精, 每盘菜的份量都不多。
等到盘中的菜都见底时, 郝虹娟和蔼地问穆扶奚:“这点菜够不够吃?”
穆扶奚见微知著, 见郝虹娟开口时顿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怎么称呼自己, 有眼力地补上了自我介绍:“伯母, 我姓穆, 您叫我小穆就好。我饭量不大, 吃两口就饱, 多谢您款待了, 每道菜我都很喜欢。”
郝虹娟笑弯了眼:“那就好, 平时节庆, 家里的饭菜都是请人来做的, 日常也都是我家老闻烧火, 我不常下厨,只有偶尔心情好才会露一手。明天不是国庆吗?许多人家在外地的都提前回家过节了, 正好我关注的美食博主昨天更新了新视频, 我忽然心血来潮, 想着现学现卖,做了好长时间的功课, 还是担心翻车,没敢做多。”
穆扶奚不是在溜须拍马,真心实意地说:“那是您有这方面天赋,我试过自己做饭,每次都糊锅。”
闻铮铎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郝虹娟只是不让三个男人在饭桌上谈公事,自己聊起其他方面的内容都是一副津津乐道的样子。
郝虹娟倾心传授绝学:“糊锅就是油加少了,多放点油就好,然后食材尽量用那些不吸油的,像茄子这种就不要买了。我以前也不会做饭,都是疫情那几年关在家里物资受限被逼的。当时他爸在前线,我一个人在家,试了试发现把饭做好也没那么难。过程挺有趣的,做完看着成品也会有成就感。要不是他爸拦着,我也开一家餐馆。”
听郝虹娟的用词就知道她上了年纪依旧是时髦的小老太太,紧跟时代步伐,害怕被时代淘汰。
闻博贤太了解妻子心血来潮的性子,怕她真去街上当小贩:“你看楚郁家那两口子,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一直营业到晚上九十点,起早贪黑多辛苦,你娇生惯养的,哪能吃得了这个苦?”
“瞧不起人是不是,谁说我没这个毅力?”郝虹娟被丈夫激起了胜负欲,“你当警察还不是起早贪黑,不也干到了退休吗?我只不过是大器晚成。”
闻博贤笑了笑,对闻铮铎说:“你妈上个月去订这身旗袍,回来就跟我说要在北江路开一家裁缝铺。中秋我带她去江边赏月,她在船上看到看到渔夫撒网,跟我说她要做水产养殖。上礼拜我在同城买到一箱柿饼,发货地就在冀安,她又因此发现了商机,好端端的说要去倒腾柿子。但那个柿饼我买得不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