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就算不加上那些被故意拐走的妇女,也不太正常。还有就是那钟馗像,总觉得有点蹊跷。门神像集市上多的是,一般都是买回来贴上就行,几乎没见过专门贴钟馗像的。”
闻铮铎哪是真想和他聊正事?
可话都说出口了,穆扶奚的样子端得也很正经,再继续聊那些有的没的就不合适了。
闻铮铎只得耐心听完穆扶奚说的,认真道:“思路可以,就是要研究一下怎么进村,最好是化装侦察,不要打草惊蛇。正好白明庭出院,我们一同前往。”
今天才知道有白明庭这么一号人,马上就要合作了,穆扶奚还有点诧异,又有点好奇。
他在内心祈祷这位同事别是袁成鸣那种坑货,他可不想再被坑了。
前缘
在穆扶奚的再三拒绝下, 闻铮铎没将穆扶奚送到宿舍楼下。
两人在宿舍和闻铮铎父母家之间的某一点分道扬镳。
闻铮铎回去的时候闻博贤已经回卧室休息,客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电视机的音量调得很小,播着万年不变的法制频道。
主持人正在说书似的讲着一段满是恩怨纠葛的狗血剧情。
郝虹娟坐姿优雅地坐在沙发上, 手边放着遥控器。
她压根没在看电视, 只是喜欢在发呆时听点动静。
闻铮铎一回来, 她的视线就顺势落在了儿子身上。
闻铮铎脱了鞋, 进门后张口就问:“我爸呢?”
闲聊的兴奋劲过了, 郝虹娟就恢复了当家女主人的沉稳, 低声说道:“你爸睡了。”
闻铮铎有点诧异:“睡这么早?”
郝虹娟就说:“睡得早, 起得也早,一大清早就出去打太极呢。”
闻铮铎问:“我爸都有自己的爱好, 您没去跳个广场舞?”
郝虹娟嘘了他一声, 叫他管好自己。
闻铮铎走到茶几前, 把车钥匙从兜里掏出来放在烟灰缸旁。
后面几天值班用不着自己的车, 他索性就把钥匙放家里了。
郝虹娟看着他试探着问:“小穆到宿舍了?”
闻铮铎看了眼时间:“估计到了。”
他们分开的地点还挺居中, 他们的脚程差不多, 他行进的速度要稍快一点, 但也不会快很多。
他总说穆扶奚慢, 可穆扶奚再慢也不过是正常人的速度罢了。
郝虹娟嗔怪道:“什么叫估计到了, 你没把人送到楼下?”
闻铮铎无奈地说:“他不让。”
郝虹娟貌似着急的样子:“他不让你就不送啊。你真是在公事上滴水不漏, 私事上笨拙迟钝,榆木疙瘩不开窍, 教你的人情世故都不用上, 不然现在都得是个局长了。”
闻铮铎笑:“那不得跟我师父平起平坐了。”
郝虹娟就说:“他那是吃亏在出身不显赫。你不一样, 我和你爸可都把底子给你打牢了。”
闻铮铎连声谢恩。
郝虹娟突然冲他招手:“你过来,我问你, 这顿饭究竟是我提的,还是你撺掇的?”
闻铮铎人是过去了,没回答。
这件事要从昨晚说起,他在洗手间外从某一间隔间里听到穆扶奚的声音,耳朵忍不住凑了过去,依稀听到穆扶奚是在和父母通话,说国庆有案子要忙回不去了。
那头的双亲也只有惋惜。
他心细,记下了这茬,就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今晚是在家里做饭还是在外面吃。
郝虹娟就反问外面馆子里的菜哪里有家里的吃着放心,言下之意是要在家做的。
他就要求多做一个人的量。
郝虹娟当即乐开了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