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小白脸。”
下一秒,他就撞进了闻铮铎的怀里,骂骂咧咧爆起粗口。
闻铮铎神色凛然,冷声警告:“公众场合,麻烦你放尊重点。”
男人被他压了气势不服气,装腔作势地咆哮:“我放什么尊重?我就骂怎么了?你还能揍我怎么着?有种你揍老子啊!揍啊!”
说着又放声对穆扶奚喊了三声“小白脸”。
电光石火之间,穆扶奚都没看清闻铮铎的动作,男人就被他一个过肩摔撂翻在地。
他们人民警察,对于人民的呼声,一向有求必应。
纸巾
人民广场上的地砖凹凸不平, 花花绿绿拼凑在一块,水泥的材质浇筑成实心,摔倒在地的男人顿时疼得龇牙咧嘴,脸皱成一团, 哀嚎不止。
他吸了口凉气, 试图撑着胳膊爬起来, 又疼得倒回去。
他的妻子对他又嫌弃又眷恋, 见状大惊失色, 连忙上前扶他。
男人挥开女人:“管我干什么, 跟那个小白脸走啊!”
女人这下也气恼了, 用随身携带的包狠砸了他一下:“我跟他走什么?还嫌不够丢人?起来!”
男人反倒受用,捂着胸口笑起来, 让女人给他揉揉。
下一秒又挨砸了。
男人翻了个身爬起来, 瞪向穆扶奚, 见到穆扶奚旁边的闻铮铎仍旧有所忌惮,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女人将自己的包挎到肩上, 很明理地过来说道:“他有点毛病, 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穆扶奚心说苦了你了, 却笑着说:“那你劝劝他, 别咬着不放了。”
女人讪笑:“不会的, 是他有错在先。”
穆扶奚没有祝福他们百年好合, 因为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了。
有人边走边问同伴:“为什么美女身边永远都是膀大腰圆的恐龙?图什么呀。”
同伴摊手:“男人花期短啊。”
穆扶奚闻言看看自己, 又看看闻铮铎, 将上唇往里一滑, 朝自己清爽的额发上吹了口气,不服气地想:他们的花期才不短好吧?
闻铮铎瞧着穆扶奚可爱而幼稚的模样, 脸上那层骇人的冷意瞬间消融,很自然地抬手虚揽过他的肩,像是护着他避开拥挤的人潮一样:“走吧,仪式快开始了。”
穆扶奚惊得微微一耸,歪头看向闻铮铎放在自己肩头的手,怔了一秒,不知所措地应了一声,没有躲开。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人民广场的警务人员数量比平时增了一倍。
“砰”的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爆炸了,众人慌乱了一瞬,发现是对着天鸣响的礼炮,顿时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礼炮声响,意味着庆典正式开始。
三军仪仗队从古城墙的门洞里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出,踢踢踏踏,掷地有声,震得仿佛地面都在颤抖。
所有人都没了吵闹的心思,专注地望向三军仪仗队来的方向。
周围的人忽然纷纷举起手机拍照录像,一只手比一只手伸得高。
前排还有人拼命挥舞着国旗。
视野被遮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见军人飒爽的英姿,只能听见军人口中威武的号令和在空旷中被放大的脚步声。
原本嘈杂的动静随着人们呼吸的凝滞平息,走动的人群都驻足不动,准备对着国旗行注目礼。
穆扶奚和闻铮铎在特警车旁占据了很好的地理位置,能清楚看到三军仪仗队到了固定的地点,面容整肃地踏上升旗台,一举一动都彰显着无尽威仪。
旗手振臂一挥,鲜红的旗帜划出弧线,迎着朝阳冉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