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操作界面,问她:“你节假日不在家休息,跑单位干嘛来了?”
“我平板落办公室了,没平板我咋追剧。”孔婧圆说着拉开旁边工位的抽屉,拿出平板抱在怀里,又看向他,“你今天是为什么来?”
穆扶奚也不撒谎,照实说:“我来陪闻队。”
孔婧圆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你俩有事儿。”
穆扶奚从容不迫,一本正经地说:“是有事啊。我觉得东茂村有点问题,来查点资料,报给闻队,好让他做批示。”
孔婧圆闻言来了兴趣,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脚一蹬,扶着带滚轮的椅子朝他挪近了一点:“东茂村有什么问题?”
穆扶奚心想看样子这尊大佛是不能三言两语送走了,便当真认真同她细说。
多个人,多份力,他不介意多加她一个帮手。
反常
穆扶奚神色如常地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收起来, 边收边说用台式电脑登系统进内网更方便。
孔婧圆正将自己的平板往带来的包里装,压根没管他在做什么。
等两边都把自己的东西装回去以后,穆扶奚已经打开系统里的资料库了。
他们刑侦支队有一个公用工作号,开通了部分查阅权限, 跟东茂村有关的卷宗可以输入关键词一键搜索, 便于他们将历史案件和眼下发生的新案联系起来, 实现了无纸化办公。
穆扶奚把自己觉得蹊跷的地方都和孔婧圆说了, 说的基本上还是和闻铮铎说过的那些。
其中最反常的还是东茂村的人口。
两个人就坐在同一台电脑前一起查。
不查不知道, 一查吓一跳。
东茂村这些年走失的人口有上百名, 还都是在政府人员上门给低保户送温暖时发现的, 实际的人头不知有多少。
无一例外都是女性。
如果说总共只有十个人,还能勉强说是巧合, 可基数这么大的情况下全是女性, 必然有问题。
东茂村近年进城打工的人数也不正常, 几乎不存在迁移和外出。
要知道邻村在外的务工人员占了总人口的百分之八十, 以青壮年居多, 村子里基本上只剩下孤寡老人和留守儿童。
而东茂村的青壮年大都留在村里, 婚姻状态栏上统统是已婚, 没什么单身汉。
在结婚率低至谷底、需要政府出手干预的大环境里, 就算是在思想封建的村里, 结婚率也不可能高至百分之百, 简直逆天。
穆扶奚回想起村秘书夸村长的话,神色愈发凝重。
村长要是真有他夸的那么好, 东茂村何至于被治理成这样?
接着他又从记忆深处检索其他和东茂村有关的信息。
睁着眼想不到就闭上眼想。
过了片刻, 他脑海里飞快闪过一块不易察觉的碎片。
在明惠精神病院附近遇袭罹难的崔盈盈和一言不合将她撇在那处的网约车司机, 都是东茂村的人,说明东茂村里还是有外出人员的。
过世的崔盈盈他无从问询, 但那名网约车司机很有可能知道点内情。
问单枪匹马出来闯荡的网约车司机,可比进村问一群沆瀣一气、同仇敌忾的村民安全多了。
正好孔婧圆在办公室,而且不像是要走的样子,穆扶奚便将她留在办公室里,拜托道:“帮我在这里等一下闻队,我去找那个网约车司机再问两句,去去就回。”
孔婧圆惊讶:“你一个人去,不等闻队吗?”
穆扶奚漫不经心道:“我就随便问两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闻队那么忙,还要值班,不给他添麻烦了。”
孔婧圆就说:“那我跟你去呗?反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