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道:“里面真没什么。可能是刚才车没停好,刹车的时候摞在上面的箱子被惯性弄偏了,这会儿自己滑下来了。”
穆扶奚不容置喙地说: “我叫你打开。”
魏隆也不着急接单了,跟他东扯西拉拖延时间:“哎,警官,你执法记录仪呢?不戴这玩意我可没办法配合。在你们的规定里,非法搜查他人物品,是不是要受行政处分啊?”
穆扶奚见唬不住魏隆,也无权强行使用武力逼迫,只能围着后备箱转了两圈,有意无意地拍了拍后备箱的后盖,企图通过这种方式,看看里面东西能否再次制造出动静。
然而,后备箱里一片寂静。
穆扶奚只好笑着对魏隆说:“行,我信你。我想你这里面要是真装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也不会胆大到接下一位客人对吧?”
他的笑容让魏隆不由怔了怔,总觉得其中有诈,连忙提防着穆扶奚强行打开。
可下一秒,他紧绷的神经就随着思考舒展开来。
后备箱里装的不是行李箱,但也不是见不得光的尸体,只是叠了几层装了废弃医疗器械的收纳箱。
刚才他把女人的尸体拖进电梯,连同婴儿的尸体一起,从地下车库送到了楼上的诊所。
按照难产正常提报死亡。
这样就算是警方觉得女人的死亡有问题,让法医来尸检,也查不到他头上。
他把已经失去气息的母子交给诊所的护士,诊所的护士便叫他顺便倒一下垃圾。
他心想要载的客人只有一个,应该没多少行李,给留个能装下行李箱的位置就可以了,这头还要拜托护士帮忙善后,便爽快地应了下来。
刚才约莫是叠在顶上的箱子比较小,在运输过程中受到的冲撞,自身的重量让它从高出滑下制造出的声响。
他应该巴不得穆扶奚执意让他把后备箱打开才对。
他就可以借势得理不饶人了。
穆扶奚实在缠人,令他不胜其烦。
他早就想给这个老揪着他不放的警察一点教训。
穆扶奚这么痛快地放过了他,倒让他觉得有点可惜。
穆扶奚根据魏隆赴约的时间推测了一下行程距离,从今早发现的一沓“意外之喜”里抽出三十块给他:“行了,你走吧,这点钱是劳烦你跑一趟的油费。”
魏隆看着穆扶奚像打发要饭的一样打发了自己,霎时间听到了美梦破碎的声音,犹不死心地问:“你真不去长荣?”
穆扶奚斩钉截铁地答:“不去。”
魏隆还想再争取一下,穆扶奚接到了闻铮铎的来电。
立威
穆扶奚借着接听电话的由头离开了现场。
魏隆也不想再和他这个警察搭上关系, 火速跑了。
闻铮铎在电话里只问他人在哪,他也什么都没跟闻铮铎说,只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隔着距离在电话里听,他没听出闻铮铎有多生气, 等他回去看到闻铮铎的脸色, 便知这关不好过了。
到了办公室, 孔婧圆耷拉着脑袋站在闻铮铎身旁站得板正, 见到他来, 又是摇头, 又是摆手, 最后拼命给他使眼色。
穆扶奚跟她没什么默契,没看懂她是什么意思。
他觉得自己抽空去大庭广众之下见个可疑的人, 且以平安回来了, 闻铮铎不至于怪罪他, 哪知闻铮铎开口就问他:“为什么让孔婧圆传话, 不等我回来自己跟我说?什么事这么急, 一分钟都等不了?你现在是有事直接通知我, 还是她能代表我的意见?”
三连问。
穆扶奚一个都没回答上来。
估计是他前脚刚走, 闻铮铎就回来了, 见他不见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