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和铝合金,却不是乡下农户普遍的风格。
主人似乎很会过日子。
魏常营进来后笑着对老太太说:“罗姨,我跟警察同志说我刚才在地头听你们唠家常,他们非不信,让我请您作个证。您说说,我说没说谎?”
老太太看看闻铮铎又看看穆扶奚,没替魏常营作证,反而核实起他们的身份:“你们是哪里的警察,有工作证件吗?”
两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个老太太不寻常。
要知道寻常的老太太可是诈骗团伙青睐的对象,一听到警察就慌,会担心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卷进了风波里,反诈宣传都要做许多波才能防止对方上当。
还有一些比较迟钝的,都被人骗了好几回了,依然对对方的话深信不疑。
这个老太太倒好,对自称警察的人充满了戒心。
非但不问怎么证明,还指定要看证件,像是被找上门的次数多了有了经验。
没穿警服,办起案来确实麻烦,这个步骤其实是不该省略的。
毕竟他们是真警察,和前些日子在大街上招摇的那些冒牌货不一样,老太太要看,他们也不能不给。
两人同时默默把随身携带的证件掏了出来。
“冀安市刑侦支队支队长闻铮铎。”
“冀安市刑侦支队队员穆扶奚。”
两人自我介绍时,一个沉稳中透着稀松平常的熟练,一个散漫中透着意气风发的少年感,最后异口同声的一句“请您配合我们调查”却是如出一辙的严肃坚毅,铿锵有力,不容拒绝。
搜查
闻铮铎在对魏常营说第一句话时就在给魏常营下套了。
魏常营的破绽是从抓捕行动实施的那个周六, 他出现在村委会的办公室暴露的。所以不管杀死魏荣林的凶手是谁、和魏常营有没有关系,魏常营身上的谜题就已经如明晃晃的大功率灯泡一样竖在了他的头顶。
人在撒了一个谎又不想承认时,总是会绞尽脑汁用另一个谎言去圆,圆谎的素材一定是自己有把握掌控结果且熟悉的对象。
简而言之, 这个罗姨和魏常营交情匪浅, 凭借什么机缘认识的就不得而知了。
在核实了他们的警察身份后, “罗姨”倒是不再将他们当从村外来的生人看, 对他们多了几分信赖:“你们想问什么?”
问完这句话, 她忽然想起在核实他们的警察身份前, 魏常营已经交代过他们来的目的, 于是回答道:“哦,我老伴前两年去世了, 又无儿无女, 村里面那些人老是背着我在我身后说我这个寡妇的闲话, 地里的庄稼经常被人偷。今天我好端端的去地里摘点白菜来煮面, 发现地里的菜又被偷跑了一片, 正好那几个人在旁边, 我就上前去问看到是谁偷了我的菜没。”
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他们刚才在一起, 魏常营抢过了“罗姨”的话茬, 说:“我从路边经过, 就听她们其中一个人说, 菜又不是她们偷的,罗姨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几个人一言不合就针对起罗姨, 我见了连忙过去帮罗姨解围。谁知道这边的闹剧还没有收场, 我三叔那边就出了事。然后我就让罗姨先回家, 我去那边看看情况了。”
这样一说,确实能自圆其说。
去菜地里随手拔两颗菜, 不是去干农活,也能解释为什么穿布鞋不穿雨鞋、鞋上的黄土是哪来的。
穆扶奚心底的疑虑消减了但没完全消除。
有可能是在两人分道扬镳前就串通好这么跟旁人说了,也有可能是更早商量好的,连田间地头上的事都是编的。
不是唯一的可能性,就无法对还原真相产生任何的帮助。
魏常营会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原因解释清楚了,他们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