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为了行走加重了伤势,也没人会心疼。你作为我的领导更不该心疼我,不误事才是最要紧的。”
说着,他看向闻铮铎,补充了一句,“本该是这样的。”
但是现在因为闻铮铎对他的看重和在意,不是这样了。
他理智而清醒地带上了敬称:“我希望您对待我,能够像对待白哥那样顺其自然。最多,祝我平安。您对我好得不像是对普通下属了。您最清楚了,我们不该产生上下级以外的感情。”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心里是很难过的。
他们的工作性质是注定要牺牲小我成全大家的,日常的工作是那样的忙碌和紧迫。
要想不误事,他和闻铮铎就不能将私人感情代入工作中。
约法三章说的那些,本就做不得数。
他冲闻铮铎微微一笑:“况且我不一定会出事,我的枪法是很准的。队长,您就是不信我,也要相信我的枪。”
闻铮铎听了他的话,沉默良久,终究是松了口:“你去吧,早去早回,核实完马上回来。务必注意安全,保持联系。”
穆扶奚得偿所愿,松了口气:“谢谢队长。”
闻铮铎望着他舒展的眉头,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喜是忧。
穆扶奚觉得他是保护过了头,他却觉得正是因为防护措施做的不到位,才会让对方有机可乘,向穆扶奚发出嚣张的挑衅。
穆扶奚受到威胁,没了安全感,所以萌生了死亡也无所谓的念头。
刚才穆扶奚想说而未说的他都有预料。
重视防御并不是懦弱,在兵法上以攻代守其实很容易在攻入对方老巢时被人偷家。
放在一对一的pk里,打中对方的命门,同时被人刺中要害,更是不划算。
他比穆扶奚成熟得多,考虑的是怎样以最小的代价收获最丰厚的成果。
而穆扶奚想的是只要对方能死,自己活不活无所谓。
他不希望穆扶奚在与对方的斗争中有所折损,但也不能表现得太过强势,以免起到反作用。
眼下人手不够,只能等人手充裕的时候再部署和安排。
总之他是要做些事情的,不能任由穆扶奚被动挨打而无所作为。
恃宠
得了闻铮铎的准予后, 穆扶奚简直像是得了天子口谕,恨不得拎着“圣旨”横着走,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劫车。
劫警车。
早上他们来的时候打的是悄悄进村的主意,条件简陋, 只能骑传说中的“偏三轮”。
现在村里出了命案, 局里来了支援, 带来的工具统统是公共资产。
那他征用一下不是很合理吗?
局里的同事一个没看住, 就让穆扶奚钻进了车里, 见状“哎”了好几声:“干什么?干什么?这是我们的车!你开走了我们用什么?”
穆扶奚打着闻铮铎的旗号招摇撞骗:“闻队让我开的, 不信你问他。”
局里的同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半信半疑,私心不想让他用, 却又碍于闻铮铎的职级不敢不从命, 左右为难, 便给闻铮铎打了个电话确认, 语气很是恭敬:“喂, 闻队, 有个同志说是您让他开我们的车去办事, 有这么一回事吗?”
穆扶奚干事的时候是怎么方便怎么来的, 没想到对方会跟闻铮铎确认。
他好不容易争取到独自外出的机会, 生怕闻铮铎反悔。
眼下这么小的一件事捅到闻铮铎那去, 指不定闻铮铎就改主意了。
他心里没底,和局里的同事一起屏息等着闻铮铎回复。
谁知闻铮铎那端沉默了两秒, 竟然给他行了方便, 配合地承认:“是我让他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