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痛风是什么感觉啊, 但是夏天的时候我看过他穿凉拖鞋,那个脚趾头都变形了,腿脚也不怎么利索。按理说人都这样了,饮食和作息都要自己注意点,他偏不,全靠药撑着,平时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不忌口。”
白明庭连忙追问:“他吃什么药您知道吗?”
孙云志摆摆手:“他出门从来不带药,都是在家吃的,我们谁也不知道。他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让他自己记个什么事那都是扯淡,衣食住行全是他媳妇在帮他置办。你们要想知道他吃的什么药,问他媳妇就行了。”
穆扶奚接着问:“村长,麻烦问一下您,村里人治病都是怎么治的?”
孙云志比划着答:“小病就村里的土大夫看,照方抓药,每种药都按疗程拿几片,用张纸包着,拿回去吃就行。大病得上县人民医院做检查,开药能治好就让医院开药。县人民医院应付不了就得转去市里的三甲医院。医生说该怎么治就怎么治,能用医保报销就用医保报销。”
穆扶奚会这么问,是因为一眼就在这条路上,看到了三个不同物流公司的快递点招牌。
他没有从孙云志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继而引导道:“会自己在网上买药吗?”
孙云志说:“非处方药当然在网上买得到,处方药要么从医院拿,要么拿着处方去镇上的药店开。”
穆扶奚马上掏出手机来搜了一下“秋水仙碱”,立刻搜出来一堆含有秋水仙碱成分的药物,有的直接就叫“秋水仙碱片”。
上面都标注有“处方药”。
图片上赫然写着疗效有治疗痛风尿酸高。
对应的详细病症也标明了四肢红肿、关节疼痛、痛风结石、干黄水。
如果魏荣林是他的妻子卢见悦所杀,直接设计成死于意外,岂不是比杀人后再画蛇添足地往死者口中塞黄花菜强?
反正死者的记性那么差,因为忘记自己吃没吃药吞服了两遍,最终超量而亡,也是一种为自己脱罪的说法。
难道是卢见悦为人过于严谨,不想让自己沾一点责任?
总之这是最能解释,魏荣林怎么将秋水仙碱摄入过量以致死亡的猜测了。
但矛盾的地方在于,既然药片是可以在网上从非法贩卖处方药的商家手中购入,根本没必要再提纯了。
提纯的过程复杂繁琐,既要具备相关的专业知识,还要大费周章弄到仪器设备,后期处理作案工具更加麻烦。
无疑是舍近求远,多此一举。
那么刘文艳为什么要种黄花菜?
真的只是巧合吗?
话题被两人一唱一和岔开后,闻铮铎又重新把话题拉回了狗上:“村里那些狗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离奇死亡的,您还记得吗?”
“这个我真记不清了,让我想想。”孙云志挠着下巴望天思索片刻,给出一个极为不准确的答案,“中秋之前吧,我记得那会儿我正和我家老婆子讨论今年做什么馅的月饼。”
闻铮铎闻言再度打量了一下孙云志家周围的环境。
左邻右舍都是很普通的村舍,房子建得既不挨着交通主干道又不邻近田地和水源。
除了……快递点比较密集。
再没有特别之处了。
他问孙云志:“您知道魏荣林平时都跟哪几个人喝酒吗?”
不在场证明是没法现在问,但问问其他情况还是可以的。
总归是要把死者生前的人际关系网筛一遍。
孙云志这边该问的问题都问完了,索性就趁热打铁,去魏荣林的那几个酒友那里看看。
“陶德亮、刘大伟、孙建、曹轩泽。”孙云志报了几个名字,说,“常聚在一起的就这几个。魏荣林没什么正经事做,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