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或是厮混多年的情侣都有可能。”

    闻铮铎皱眉不语。

    路开源见此番劝说有门,连忙趁机说:“总之这件事你再仔细斟酌一下吧,我给你时间。我看你下午出了趟门,又出新案子了吧,你先忙正事。”

    言下之意还是不认同他把设专案组当正事来做。

    闻铮铎想解释出门的原因,路开源压根不给他机会,冲他摆摆手,让他退下。

    闻铮铎没能如愿,带着精心撰写的方案离开,路上恰好碰到来找他的穆扶奚,一紧张就想将文件往身后藏。

    藏到一半,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文件攥在手里,气定神闲地问穆扶奚来干什么。

    穆扶奚看了眼他手中的文件,知道必然是机密,也没多过问,冲他道谢:“谢谢您请的蛋糕。”

    闻铮铎松了口气,淡定地问:“好吃吗?”

    穆扶奚答非所问:“难吃就不谢了。”

    闻铮铎被他逗笑,不复刚才严肃的神色,伸手将他头顶翘起的一撮碎发压平:“真是惯的你。”

    —

    曾莉通过非法手段牟利,赚得盆满钵满。

    警方从珍丽妇科诊所内的保险箱里抄出了五十多根金条。

    童予宁以为曾婉意作为曾莉的日子应该过得不错。

    毕竟作恶多端但讲感情的囚犯还是挺多的,很多就是为了能抚养孩子长大成人才起的歹心,在监狱服刑期间,但凡能跟孩子见上一面,必然心甘情愿配合改造。

    按理说曾婉意再怎么说也是曾莉亲生的,还冠了曾莉的姓,曾莉多少会给曾婉意点生活费。

    可是曾莉没有。

    她给曾婉意找了个家境不太富裕的养父母。

    别说是大别墅了,曾婉意从小到大连普通小区都没住过。

    一家人住在有些年头的棚户区。

    童予宁跟在曾婉意身后,一边往巷子里走,一边观察着周遭的环境,总感觉随时可能从犄角旮旯里窜出个拦路打劫的蒙面壮汉。

    她神经紧绷,曾婉意的嗓音却在万籁俱寂的夜晚显得空灵清透:“阿姨,你别害怕,这里连贼都不来,就算来了也得空手回去。”

    说着她唱起了许多年前的一首耳熟能详、家喻户晓的流行歌曲。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样也飞不高。也许有一天我栖上了枝头,却成为猎人的目标。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自己从此无依无靠——”

    童予宁还以为这首具有年代感的歌曲,是他们这代人的童年回忆,没想到现在的00后也会唱。

    大多数人都只会唱高/潮部分,曾婉意却是从头开始唱的。

    哼唱的声音轻柔婉转,伴着四面八方传来的诡异的回响,染上了几分阴森的鬼气,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湿冷了不少。

    童予宁从前听这首歌的时候没注意过歌词。

    现在听着曾婉意唱,竟然从歌词中听出了忧郁而压抑的意味。

    和恐怖童谣和黑暗邪/典有异曲同工之处。

    她骤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想这小姑娘的精神状态不太正常。

    该不会心理上出了什么问题吧?

    曾婉意住的地方,楼梯不是在室内用水泥砌的,而是在建筑外部用铁架搭的。

    台阶与台阶是镂空的,一低头就能透过缝隙直接看到地面。

    很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恐高会不敢上去。

    屋檐下悬着一盏倒锥状的老式吊灯,灯泡亮着昏暗的橘黄色暖光。

    平时看或许会觉得温馨,今天风大,房子后的参天大树被阵阵妖风刮得哗啦作响,莫名有些}人。

    光线没有暗到不能视物,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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