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找的吗?之前你怀着孕,我不好把你怎么样,万一你肚里的孩子掉了,我还多个罪过。但是今天听你亲口跟警察说,孩子打掉了?那我们就来算算账吧。千人枕万人骑的婊子,还想清清白白立牌坊。”
事到临头,曾婉意也不装了,冷蔑地笑道:“我有今天怎么就是我自找的了,不是你害的吗?你们在班上搞小团体,不加入你们就会被霸凌,而加入你们的前提,就是跟男生睡觉。你们的朋友不能是处/女,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闻言蒋钰蓝眼中一凛,牙关打颤。
曾婉意一开口发泄便止不住话锋了,怨愤交加地扬唇讥诮:“我是婊子你是什么?拉皮条的老鸨?要不是当初鬼迷心窍着了你的道,我早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是你阻了的通天大道,居然还有脸指责我?抢你男朋友怎么了?男女朋友是什么很亲密的关系吗?在你们的圈子里,不是今天跟这个谈,明天跟那个谈,说得你好像多在乎他一样。”
蒋钰蓝把摁着曾婉意的两个女生扒开,扯住曾婉意的头发就将她的头往上下铺间的梯子撞去,咬牙切齿道:“真不要脸!”
曾婉意磕到头惨叫一声。
她的头皮被铁梯的棱角磕破,黏黏腻腻地浸染了浓密的乌发。
蒋钰蓝气血逆流,气红了眼,骑在曾婉意身上掐住她的脖子:“飞上枝头变凤凰?做梦呐!你那算哪门子通天大道,不就是想勾引陈主任,因为不是处/女没勾引成吗?天生的贱胚子,和你妈一个贱样,还反咬一口把脏水泼我身上!我抱团霸凌?你不才是校园霸凌第一人吗?”
说到这里,蒋钰蓝的血压降了下来,松手嘲讽,“你不会忘了秦雪琼第一天来的时候你是怎么对她的吧?逼她吃把夹心换成牙膏的奥利奥,抢她写好的作业,把新发的练习册改成自己的名。你以为自己的行为很讨人喜欢吗?居然也好意思和她姐妹相称,在警察面前做戏?我看杀她的就是你!”
曾婉意磨了磨牙,抬眸盯着蒋钰蓝,猛推了她一把,忍着颅顶的伤痛,阴恻恻地笑了一下,竟承认了:“她是我杀的怎么样?你也想被我杀掉吗?”
蒋钰蓝一怔,瞬间吓得魂不附体,赶紧从曾婉意身上爬起来,后退了几步。
曾婉意气定神闲地掸了掸身上的灰:“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我要真是凶手,你们现在还有命吗?”
狼人杀
曾婉意的话点醒了蒋钰蓝。
还有比杀人犯藏匿在自己身边更恐怖的事吗?
堪比真人版狼人杀。
少女的目光骤然涣散, 露出惊惶的神色。
她们这个年纪的女生,就算经历的荒唐事再多,也不过是故作老成。
饶是平时以“大姐大”自居,当生死骤然迫近到眼前, 不得不直面时, 还是会无措到乱了方寸。
不但蒋钰蓝的反应大, 同寝室的其他几个女生也不约而同地感到害怕。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茫然又无助。
跟迫在眉睫的死亡威胁比起来, 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算得了什么?
因情/事而结下恩怨又算得了什么?
她们此刻只关心杀害秦雪琼的凶手是谁。
她们都知道秦雪琼的性格胆小怯懦, 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只知道哭哭啼啼, 像只小白兔一样,拥有着超强的忍耐力。
而死是一件极需勇气的事。
秦雪琼忍气吞声了这么久都没有尝试过自杀, 意志力不是一般坚韧。
无缘无故她不会想不开从天台上跳下去的。
不到二十平米的寝室里, 每个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在凝滞的氛围里彼此对视, 看谁都像凶手。
可看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