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闻队的风格。”
“闻队不是坐他旁边吗?现场指导的?”
“他们也没说话啊。”
星梦翔的负责人老老实实回去报信。
再被叫来公安局的星梦翔传媒经纪人都瑟瑟发抖,一副战战兢兢、做贼心虚的模样。
接下来的工作都进行得很顺畅。
每个经纪人都向他们警方吐露了有价值的信息。
赵春蕾的经纪人说:“赵春蕾是我签的,但当时和她同期的出色新人有很多,我一下负责不过来这么多主播,就把所有人的资料整合起来,呈交给上级领导决定。经过领导的筛选和审批,赵春蕾成为了我负责的主播之一。”
穆扶奚问:“你的上级领导是谁?”
赵春蕾的经纪人咬了咬唇,支支吾吾地说:“文建彬。”
穆扶奚又问:“你们选主播没有面试环节吗?就不说才艺技能等等的考核了,起码要见上一面吧。单是包含各种数据和信息的资料就能作为你们判断对方是否达标的基准吗?”
赵春蕾的经纪人迟疑道:“我只是打工的,进公司也没多久,哪有立场和胆量质疑公司筛选主播的标准是否靠谱……再说这个也跟我没关系。我帮公司干活,公司给我酬劳,劳务交易就算是达成了。而且我们每天的工作量那么大,我能按时任务就谢天谢地了,根本没仔细想过名额为什么要这么定。现在出了事算我倒霉,可是警察同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有问题还是问我的上级吧。”
徐涵娇的经纪人也是一样的口径:“都是上级领导的意思,我们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决定签或不签,只是把符合标准的应招者搜集起来,对他们的资料进行系统性地整合。真正拍板的不是我,我只是个出事了被推出来顶雷的小角色罢了。我级别不够,何必要为难我?”
剩下的几个经纪人都是这么说的,把责任推给了主管文建彬。
等问完这些人后,穆扶奚问闻铮铎:“队长,你觉得这些人串供了吗?”
他的问题是把这些经纪人叫来局里后临时问的。
没被问的和被问完的分了两间屋子呆着。
要串供的话必然是在来之前商量好的。
这些经纪人回答得一致也有可能是因为真相本就如此。
推诿塞责是人的本性,把不属于自己的责任撇给理应负责的人理所应当。
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些人的供述能否采信。
“万一是幕后主使设的高端局呢?说不定文建彬只是被抛出来误导我们的棋子,顺着他这条线查下去反而上当了。”
“不确定就想办法证实,我们没必要听他说谎。”闻铮铎认真道,“要听,就听实话。知道投石问路吗?”
“知道。”穆扶奚点头。
闻铮铎拿起桌面上的一根回形针,跟他谈起战术:“文建彬现在就是一枚石子,我们要将他投到路上,代替我们试探前方有没有陷阱。如果他是核心人物,我们抓了他,这案子离破获就不远了。如果他不重要,只是用来转移我们注意力的小人物,我们就给他施压,让他察觉到自己有被抛弃的可能,心急火燎地和他的上线见面。对方见他,他就是我们的引路人。对方不见他,他什么都会跟我们说的。”
五人团
白明庭一早就转着一大串钥匙打开了活动中心的门, 原本只有乒乓球台和羽毛球网的空旷室内,摆放了三张可折叠的行军床。
眼下行军床上东倒西歪地横着男孩们颀长的身体,睡姿各有特色。
一个四仰八叉,一个蜷缩成一团, 还有一个脸朝下趴着。
三个男孩无一不认床, 昨晚没睡好, 精神颓靡, 面容肉眼可见的倦态, 天亮了也醒不过来, 听到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