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去负责的,这次的案件破案以后,她又写了个提案报给上级,要求加强每所的学校的教育科普。
不只是反校园暴力,还有与性相关的内容。
闻铮铎跟陈中奕聊完被路开源叫走了,只有楚郁在办公室里,童予宁先把申请给楚郁过目。
楚郁一向温柔宽和,同情受害者的遭遇,见她这份申请貌似又是约束受害者的,提出了异议,和许多网友一个口径:“你光叫受害者保护自己有什么用?我们应该针对施暴者采取行动。”
童予宁有些生气:“是说什么事前防范也不做,只等待法院的判罚吗?还是说施暴者挨几句骂、做几年牢就完了?我们能对施暴者做的很少,他们的下场无非就是落网。最后的裁决能让受害者满意吗?受害者受到的伤害能够得到弥补吗?都不能。”
“真要对受害者好,要看在对施暴者采取行动的过程中受害者能得到什么。你摸着良心说,是安慰吗?是一辈子的阴影和令人绝望的余生。”
“我们能为受害者做的最有用的事,就是让他们在受害前多一点警惕。”
“有些人,尤其是未成年人,对于世界的感知是很迟钝的。你可能觉得不可思议,但她有可能就是不知道巴掌打在身上是疼的。还有一些恶人会故意说这是对她好。这就需要我们明明白白告诉她,巴掌打在身上是疼的。这样她在感觉到疼的时候才会知道对方对她不好,要反抗。”
“下一步则是告诉她们,挨了打不要怕,有伸张正义的途径,有能让她们不畏强权的法律,哪怕是让施暴者得到一点点惩罚,她们也能安全的让这项惩罚落到施暴者身上去。”
“那点微不足道的量刑对于施暴者或许是无关痛痒的惩处,但受害者来说,是支撑她们对人生重燃希望的勇气。”
“微弱的萤火聚集起来就是压倒黑暗的光。这道光得让施暴者心生畏惧,知道自己无处遁形,便也不敢得意忘形。这样施暴者才会忌惮,她们也才能相对安全。”
“我们得告诉这许许多多的小姑娘,她们不是打包好就可以随意送人的礼物,而是一颗颗明亮的珍珠。遇到再有力的拳头也不用怕,她们并不渺小,只要她们视自己为强者,就能获得强者的尊严,拥有强者的力量。”
“所以,重要的不是教她们怎么保护自己,是这些她们应该知道的道理,她们必须要知道。”
童予宁说得铿锵有力、情真意切,楚郁听得张口结舌。
他是男人,就算是抱有慈悲之心也很难对女人的事情感同身受。
童予宁这么掰碎揉开跟他讲明了其中的原理,他终于能够理解了一点要这么做的原因。
一件出发点和最终的结果都很好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反对,很快反应过来宣传教育的意义,便严肃起来,郑重地答应:“这件事我会持续关注并推进的,一定让相关工作尽快落地。”
父与子
路开源将闻铮铎叫过去, 是因为成立专案组的事有了新的眉目。
省厅的人呆在局里不是光找他们麻烦的,也很是给他们添了几个像样的帮手,带来了些许便利。
除此之外,上级领导还在细心观察挑选, 为自己那里物色好苗子。
就像当初闻铮铎看中穆扶奚一样, 郝光禄也看中了闻铮铎, 对他的评价极高, 有心将他调到自己身边做事。
然而单是靠对普通案件的处理和口头表态, 未必就能达到自己的要求的门槛。
郝光禄看楚郁在跟进的案子就很适合检验闻铮铎的水平, 不等闻铮铎主动提成立专案组, 郝光禄就隐约有了这个意向。
郝光禄和闻铮铎的想法一致,但他们两个人谁提出来, 路开源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闻铮铎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