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更何况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真的百口莫辩。”
主要是她这件事发生的节点实在是尴尬,省厅的领导都还没走呢,整这出?
现在正值用人之际,她这样掉链子,会给领导们留下不靠谱的印象。
更何况出现袭警事件显得冀安治安乱,影响更加不好。
穆扶奚事成之前从不给人打包票。
然而孔婧圆这么信任他,把什么都跟他说了,而且是因为他自己也表示了愿意帮她才说的,置之不理不太好。
于是他平衡了一下,没把话说死:“我替你去和队长说明一下情况,但这件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我不可能保证。我嘴笨,队长又是个特别严谨的人,我不是很有把握。”
孔婧圆觉得他肯帮忙已经很好了,欣喜地说:“你肯替我传这个话就好。我刚才太着急,一不小心惹到闻队了,不然这个话我也是可以亲口说的。”
见她面露遗憾,穆扶奚宽慰道:“没事的,队长心里有数,不会因为这个罢免你的职务的,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好了。不过我要提醒你,最近要小心,对方是对你有一定的了解才有可乘之机,对你下手的人你也许认识。”
孔婧圆赞同他的话,也很苦恼:“这点我也想过,但是把身边的人都排除过好几轮了,依然没有找到可疑的对象。我自认为还是有些头脑的,也很记仇,要真能找到这个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的。”
这一聊也聊了十多分钟了。
穆扶奚觉得自己出来的有点久,见孔婧圆没有大碍了,便让她回去等自己的消息。
谁知他还没走远,孔召丰就找到市局来了,迎面跟准备折回办公室的他打了个照面,随即也看到了躲在他身后的孔婧圆。
孔召丰一来,孔婧圆就失控了,扑腾着冲着亲哥使性子:“你到我单位来干什么?我不是跟你说了别管我吗?现在全局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就我这时候置身事外,像话吗?”
孔召丰面相斯文儒雅,穿着高定西服,披着纯羊毛质地的黑色大衣,浑身被名牌装点。
有这份财气在,说什么都显得很霸道。
“我不拦你,你手上的工作就做得完?”
孔婧圆激动地争辩:“那也不关你的事!我就是要当警察!”
孔召丰丝毫未将她的话听进去,不容置喙地说:“这种类型的工作本就不是女孩该干的,你再努力也比不上男人的先天优势,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何况你从事的职业这么危险,现在连自己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证,不要让爸妈担心。”
孔婧圆义愤填膺:“我不想跟你吵架,你今天说什么都没用。”
孔召丰毫无预兆地扬手给了孔婧圆一耳光,她整张脸都被扇得偏了过去:“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胡闹。”
孔婧圆满脸不可思议。
穆扶奚的眼中也闪过惊异。
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吧?
还是在市局里打人,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对孔召丰说:“孔先生,不管您和孔婧圆是什么关系,这里是公安局,请您务必注意您的言行。”
然后他就知道孔召丰为什么敢动手了。
尽管是伤透了心,孔婧圆在外人面前还是竭尽全力地维护家人,当着穆扶奚的面替孔召丰说起话来:“我哥只是担心我的安危,我自己能处理好。”
这下穆扶奚不劝阻了,在人亲哥面前他可没资格充大哥,抬腿就走了。
孔婧圆是闻铮铎的下属,下属被人强制带走了,他这个上司总得知情。
穆扶奚到办公室里把这事跟闻铮铎一提,顺便把从孔婧圆那里了解到的信息原原本本跟闻铮铎复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