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于是留了心,自发用保温饭盒给闻铮铎带了一份。
他不是第一回给闻铮铎带饭了,光是白明庭看见的都有三回。
他们队友之间互相带饭也很常见,但给闻铮铎的不常见,便看出点猫腻来。
白明庭忍不住八卦地打听:“你和闻队走挺近……”
穆扶奚屏住呼吸。
只听白明庭打趣道:“该不会是想让他带着你去省厅吧。”
穆扶奚松了口气,平静而诚实地说:“我是这种目的明显的小人吗?队长肯花心思培养我,我已经很感激了。至于他是不是真的要调走,现在还不好说。”
“不好说?我看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十有八/九是真的。”白明庭故作高深,“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绝不会有空穴来风的事。”
不管白明庭怎么说,穆扶奚都十分淡定:“他走就走呗。他是个负责的人,走之前肯定会安顿好我们的。”
“这么沉得住气?”白明庭就说,“怪不得队长喜欢你。”
穆扶奚的呼吸又是一滞。
他最近对涉及感情的词汇有点敏感,尤其是带上闻铮铎名字,貌似将他和闻铮铎搭上了关系,他的心跳都会加速。
他想,闻铮铎如果真的要走,他应该不会像他现在说的这样云淡风轻。
但组织内部有严格的调动和晋升的制度,是要走流程的,他不会奢望闻铮铎会带上他,顶多是那个专案组同意他加入。
虽然闻铮铎同意他进组的可能性也不大。
从滇南回来以后,他也不执着于进专案组了,因为知道自己的断案经验还欠缺,远没有闻铮铎另选的人老练。
而且他发现自己涉嫌的范围太大,身份和穆昭丹一样不清不楚的,怕加入以后反而干扰破案,按理说也需要避嫌。
目前他对闻铮铎的信任已经到了坚不可摧的程度。
他相信闻铮铎能把真相查明白,给他的仇人致命一击。
而他只用对闻铮铎情真意切地说一句“拜托了”。
好人
两个人就算是闲聊了几句, 饭菜也照样很快下肚。
白明庭吃完说要去搞他的新研究,过几天还要受邀去本省的一所警大授课,打了声招呼走了。
穆扶奚不紧不慢收了空盘,时间竟才过去了二十分钟。
回去的时候路过市局大门口, 他看见门口停了辆劳斯莱斯。
估计是门口的岗哨不让进, 索性嚣张地停在了对面的马路边。
他心想孔召丰这是打定了主意不让孔婧圆再上班, 她以前最忌讳什么, 孔召丰就把什么摆在明面上。
这样孔婧圆就是想回来上班, 大家也都知道了她的家世, 从此她在所有人心里的定位就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女。
当真是好果决的手段, 好险恶的用心。
他心里对商贾的印象又差了一点。
车还在门口,毋庸置疑, 人还没走。
穆扶奚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 看见从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对方手上没有戴白手套, 应该不是司机。
西装男下车以后, 一边接电话一边过马路, 到了岗哨就挂了电话, 弯着一双笑眼礼貌地岗哨沟通。
然而岗哨有规定, 没放行。
孔召丰是警属, 闻铮铎可能给他开了绿灯。
他带来的人就不算人物了, 再彬彬有礼也得靠边站。
西装男被拒绝后又打了通电话, 不久后兄妹俩从市局大楼的台阶上下来了。
穆扶奚迎上去,擦肩而过时跟孔婧圆耳语:“你哥有让闻队追查你遇袭的事情吗?”
闻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