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燥重复的工作技生了。说句你不爱听的,我升走了你还要在现在的岗位上熬着呢,年轻的时候别躲懒。”
这话穆扶奚果然不爱听。
要不是闻铮铎说的是实话,他该骂脏话了。
穆扶奚遵照闻铮铎的指示去了趟档案室。
纸质资料沉甸甸的,穆扶奚晃晃悠悠将一部分资料搬到自己的桌上。
他本意是想轻拿轻放,可笨重的资料落在桌上还是发出了巨大的动静。
只是留在办公室的人都是有要务在身的人,忙得不可开/交,无心关注他的动态。
在孔婧圆的这个岗位上,可以接触到他们刑侦支队最近负责的所有案子的笔录。
因为要核验相关证据是否客观真实、充分完整,能够相互印证,也可以获悉尚在侦破阶段的案子。
物证的提交,痕检、尸检报告都会经手。
很快,他就翻到了白明庭吃饭时提到的,早年建筑工地喷泉雕塑藏尸未解之谜的相关卷宗。
疾苦
这个性质恶劣、手段残暴的凶杀案之所以压了这么多年, 就是因为尸体和雕塑融在了一起,通过普通的物理手段无法将尸体表面与雕塑的材质分离。
通过其他生化手段……
嗯,也不能从外观鉴定死者的身份。
外来务工人员通常是流动人口,建筑工地的出入管理又不是很严格, 没有建过完善的基因库, 就算是想通过dna比对来确认死者的身份, 也要有怀疑对象的样本。
可惜没有。
连死者身份都未知。
更没有办法通过摸排调查死者生前的人际关系锁定嫌疑人。
凶手的目的成功达到了。
现在最大的疑点是, 凶手直接把死者的尸体推进搅拌均匀的混凝土里, 已经算是很难发现的了, 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把尸体制成雕塑?
这样的话对专业知识、在建筑工地的权力和心理素质都有更高的要求。
对于凶手来说, 留下的特征点越多,被警方抓获的风险就越大, 吃力不讨好。
除非是有血海深仇, 或是心理极度扭曲变态,
都不会舍近求远。
当时他们刑侦支队已经是在闻铮铎的管理下。
闻铮铎的能力自不必说, 他们刑侦支队亦有所作为, 第一时间就把具备相关作案条件的可疑人等全部都叫来问话了。
笔录现在都在他手里。
首先接受询问的是建筑工地的包工头年富强。
年富强看起来是个老实人, 一上来就承认了在建筑工地发生这样的命案是自己的疏忽, 同时也否认了自己的作案嫌疑。
他的原话是:“这个工程是我负责的, 出了事你们第一个找我, 我的甲方业主也会借此不给我结款, 我手底下的工人都没饭吃。我会跟钱过不去吗?我们农民工讨债本来就难,现在人命案子往这一摆, 给我们付工钱的老板直接跑路了, 一年的工程都没结, 我一家老小还不知道怎么活呢。政府能不能体谅体谅我们,给我们拨点救济款?”
第二个被询问的对象是做这个喷泉雕塑的商家。
聊得多一点, 有来有往。
问:“你们这个喷泉雕塑是定制的吗?”
答:“我们已经很久不接定制了。定制的成本高,老板都嫌冤枉花钱,我们也嫌费时费力,按照图纸打造总是会有些许偏差,签收的时候总扯皮。几个经典的西洋模子够用了。说白了这个东西就是个舶来品,看起来高大上就行,在中国谁讲究这个呢?何况是装在喷泉里,顶多是经过的时候看一眼,室外的东西太金贵了还容易被人盗走。”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