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榻吗?我让他们把总统套房给您打开。”
“不了。”孔召丰皱了皱眉,“我要回去一趟,看婧圆睡熟了没有。”
他说到这里看向沈鑫宽,“你上次说的那个中医真有那么神?外伤也能治?”
沈鑫宽脸上的表情原本孔召丰还严肃,听到孔召丰突然问聊起闲天不由一笑:“真的管用。也不像医院分那么多科室,什么病都能看。不能说活死人肉白骨,也比那些先把病症判错再让人做无谓的检查的庸医强多了。”
孔召丰回头说:“给我个联系方式。”
沈鑫宽拒绝了孔召丰的答谢:“和您的救命之恩比起来,这点小事算什么。”
孔召丰定定看了沈鑫宽片刻,忽然问道:“听说你和琬月是在意大利留学时认识的?那我们早该认识吧,真是相见恨晚。”
沈鑫宽笑了笑:“是啊。您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孔召丰气定神闲地看着远处说:“我一直很好奇钱光霖为什么要杀你。你之前跟我说是因为你掌握了他公司的核心机密和他的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就算你手里没有证据,也可以凭借你的才华帮助其他公司成为他的劲敌,你们没有签竞业协议。”
沈鑫宽承认了他当初的说辞:“是的,我是这么说的,也确实让他的担忧成为了现实。在房地产的行业兴旺的时候,我帮助您实现了跨领域的商业转型,让您进场吃了最大的一块红利。我这些年来为您和豪廷做的事,可谓是有目共睹的,不然您也不可能留我在身边这么重要的位置。”
孔召丰抬起眼皮看向他:“我并非忽略你的作用埋没功臣,也不是想谴责你什么,只是你也看到了,你跟钱光霖之间的过节现在牵扯到了我,甚至给我和我的家人也招致了杀身之祸。为了保你所付出的代价超出了我原本的预期,所以我需要的不只是你的忠诚,还有绝对的坦诚。”
沈鑫宽明白孔召丰的意思,理解地点头:“您能为我做到这个份上,我哪怕是到了九泉之下都会感激您的恩德。我是不可能害您的,这种忘恩负义的事谁做了是会天打雷劈的。”
“话先别说这么早。”孔召丰索性开诚布公地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不可能一成不变的,尤其是涉及到利益。你对我有没有隐瞒,你自己心知肚明。我本不是一个多疑的人,如果不是你身上有太多的疑点,我不会怀疑你。”
沈鑫宽苦笑:“您怀疑我什么呢?怀疑我不过是到您公司来窃取机密的商业间谍吗?我来豪廷集团的时候,豪廷集团的地位和名声在冀安都排不上号,要是投靠错了人,我们彼此能有今天吗?都说选择比努力重要,我到现在都还觉得自己没有选错人,您却对我起了疑心。”
说着他唏嘘地叹了口气。
孔召丰并没有因为他写在脸上的寒心而动摇半分,面不改色地说:“我们都对钱光霖很了解,他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做什么都很谨慎,不会让自己的手染上一滴血,惯用的伎俩是借刀杀人。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我估计我也想不到提防他,你又是怎么发现他的真面目的。据我所知,你当初待在他身边的时间也不长。”
他将自己的猜测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是因为张大沛对吗?”
久违地听到这个名字,沈鑫宽眼里复杂的情绪一闪即过。
他耷拉着脑袋说:“我答应过别人,不能说。”
“宁愿犯包庇罪也不肯说吗?”孔召丰早有所察,“张大沛的失踪你知情对吗?”
沈鑫宽缄默不言,等同于默认。
孔召丰问得更确切了一点:“张大沛是你杀的吗?”
沈鑫宽连忙把头摇成拨浪鼓:“不是我杀的。”
孔召丰犀利地审视着他:“这么说他确实被杀了。人要不是你杀的,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