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覆的始作俑者, 私下讨论时都格外激动。
保守派们都觉得激进派过于保守:“还把他抓回来干什么?找到他的坐标以后让部队直接轰就行了。”
杀戮之心也是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
大家也都觉得穆扶奚可怜。
只有少部分不分是非黑白的人仍在谣传。
楚郁近来被路开源叫去办公室谈过几回,谈的都是关于对支队内现存的问题怎么看。
一任领导有一任领导的风格做派,没有谁上任以后还要学着前任做事的,上位就算是成功。
但在上位之前,这样的试探比不会少。
楚郁也隐约猜到领导有提拔他的意向,心里又惊喜又忐忑的。
为了答好这份答卷,他这些天不见踪迹都是因为在做功课,在各组走访,兼听兼信。
然后他就听到了各种各样的谣言。
不限于闻铮铎要调走的、孔婧圆游戏人间的,还有就是,穆扶奚和闻铮铎有染的……
楚郁跟闻铮铎的关系非同一般,也不搞面上为人担忧、背后暗自窃喜那套,有些话就直接跟他说了。
“他们说你要高升了我相信,说婧圆的家世现在也成事实了,但是有些话就纯属无稽之谈了,竟说你跟小穆的关系不清不楚,为了让他进市局,故意放大张硕垒的问题把位置腾给他,然后孔婧圆是因为撞破了你们两个之间的猫腻,被你做文章逼走了。真是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自然是不相信,但会不会对你的仕途有影响?”
闻铮铎看出楚郁也是担心自己才通风报信的,闻言也很坦诚。
“不管我是否会调到省厅,专案组这件事我是会极力促成的,过不了多久就会有确切的消息。之后我会去滇南出差,支队你定是会代管的。”
他不喜欢邀功,因此向路开源举荐楚郁接任的事他没提。
不是十拿九稳的事他也不在此基础上列计划,只谈已经板上钉钉的。
楚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代管是所有变动中风险最大的。
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那个正主,手里的职权也不会有正主大。
但你偏要做正主所做的事。
做不好被上面的人瞧见了就会生出难担此任的误解。
今后想在这个位置上坐稳也悬了。
要不是和闻铮铎有交情,他都怀疑是闻铮铎在挖坑给他填。
闻铮铎和他谈及往事。
“以前刚入行的时候,身边总有几个好打赌的,赌注押得小,输赢都像是闹着好玩的。即便这样,你我也是从来不参与的。你是不敢,我是不愿。”
楚郁笑起来:“是这样。”
“既然如此,那就拿出真本事好好干。”闻铮铎给他打气,“我相信你能行。”
楚郁想说自己不行,但要他亲口跟闻铮铎说出来,他又觉得自己也许能行,索性沉默了一会儿,答应了下来。
闻铮铎又说起自己和穆扶奚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先提到了张硕垒那个白眼狼。
“我对每个年轻人都是给同样的资源培养的,但是张硕垒辜负了我的期盼。他回来你或许是高兴的,然而在我这里,他已经被淘汰了。”
楚郁笑得很勉强。
闻铮铎看着他们在注氧的海鲜缸里捞鱼,打了个形象的比方:“我想我该广撒网,结果网没撒下去看到了穆扶奚这么条活蹦乱跳的小鱼,于是放弃了撒网,将他先钓了上来。”
“他和水里其他的鱼不一样,要更生猛一些,喜欢迎着急湍逆流而上,等量的鱼食撒下去,他要长得更快。只是背上有一块黑斑,做不了水族馆里的观赏鱼。他好像生来就该待在江河湖海里,是我让他进了这缸里。对他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