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可以。
只是更期待和闻铮铎并肩而立而已。
转眼间闻铮铎就要离任了。
离任后关系自然就疏远了。
等于说,他还没跟着闻铮铎办几桩案子,没能从他那里收获到预期的经验、学识、技艺,缘分就已经要尽了。
这怎么行?
闻铮铎是他见过人中最有魅力、最好相处、最有才能、最有潜力的,年纪也没比自己大几岁就身居高位。
有他这样的权力、家世、样貌、品行的,可谓是屈指可数。
同时他又很认可自己,且愿意做他的引路人。
闻铮铎要是跑了,他上哪再找一个差不多年纪和资历的师长,像这样尽心尽力地关爱他的成长?
要是能跟着闻铮铎再走一程。
接下来十年。
不,是二十年、三十年。
不知可以少走多少弯路。
完全可以将之前懈怠的几年补回来,还有闲余。
他再看闻铮铎的眼光,就有了更深的意味。
随后,闻铮铎又给了他一道原来不知道的惊喜。
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厨艺竟也比一般人强。
体力好就是能干,一个人做一桌的菜都没叫人帮忙。
孔婧圆作为今天的主角,拿起筷子随便尝了一口素菜都赞不绝口:“太好吃了!闻队你退休了考虑转行当厨子吗?”
其他人不信,以为是奉承,争先恐后地尝咸淡,尝完也说:“闻队你这手艺可以啊,看不出来还藏着这一手。”
干这行不宜饮酒,饮料都已倒好,闻铮铎利落地解下围裙,端起杯子道:“开饭吧,今天给婧圆饯行,希望婧圆离开咱们支队也能大展宏图。”
客气话他也不多说,众人闻言齐齐举杯,先痛饮一杯,随后落座。
就在这时,童予宁的手机响了,工作电话格外扫兴,却又不能不接。
她不得不抱歉地知会:“我出去接个电话。”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扭头望着童予宁走到阳台上。
穆扶奚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们警察的工作电话准没好事。
几分钟后,童予宁回来了,说的果然不是好消息:“沈鑫宽有大动作了。”
围堵
老天爷真是爱捉弄人。
早不出事, 晚不出事,偏偏挑气氛最祥和的时候出事。
闻铮铎家的冷锅冷灶好不容易热起来,留了一桌没动过几筷子的好菜没人收。
一桌人都起身就往外跑,孔婧圆也要跟着跑, 忽然间想起自己已经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了, 一怔后眼中黯然, 笑得有点苦涩。
其他人都抱歉地跟她道别, 说这顿后面给她补上。
她微笑着说不要紧:“你们放心走吧, 待会我来收拾, 替闻队关好门。”
她的笑容依旧灿烂, 却不再发自内心。
其他人也顾不上想她金尊玉贵,到底会不会做家务, 都急匆匆地走了。
等他们走后, 孔婧圆一边往嘴里扒饭, 一边掉眼泪, 嘴里嚼的分明是白米饭, 却娇嗔地埋怨道:“闻队做的饭真咸。”
……
赵德全和赵双贝跑过一回, 他们就留了个心眼, 将沈鑫宽这个最大的嫌疑人布控了。
结果他真没让他们失望, 人一溜烟跑到了一家废弃工厂。
冀安这边制造业发达, 有许多工业用地污染严重, 使用权到期以后,地还是那块地, 各种指标都不达标, 想脱手, 难遇到接盘的对象。
偶有冤种上当,接下来就是和环境治理部门扯不完的皮, 事后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