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没有伤到要害,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两人皆松了口气。
人没死就行。
闻铮铎客气地问医生:“以您的经验判断,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麻药过了就行。”医生似乎还有下一台手术,几乎是掐着他话音落下的时间回答的问题,“不过他需要休息,你们最好不要马上问他问题,患者的神志还不清醒。”
“谢谢。”
医生离开后,闻铮铎体贴地对穆扶奚说:“今天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我在这里守着。”
穆扶奚的精神正振奋,不假思索地说:“跟您在一起不觉得辛苦。”
闻铮铎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劝,也没说他谄媚。
两人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坐下,谁都没有说话。
医院的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护士脚步声。
护士来回几趟见他们一直在这里,也没有上前询问。
想必是从同事那里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亦或是觉得他们身上有警察的气质。
有闻铮铎在身边,穆扶奚没有像往常一样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坐姿端正得多,却也没有故意引起闻铮铎关注的意思,脑子里在想邱岳森的事。
如果邱岳森真是因为知道真相而被沈鑫宽袭击,那他之前为什么要替沈鑫宽隐瞒?
是因为害怕沈鑫宽报复,还是因为他也参与了藏尸?
电光石火之间,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邱岳森会不会不是为了保护沈鑫宽,而是在替邱琬月着想?
邱琬月不仅是沈鑫宽的妻子,更是他邱岳森的姐姐。
不能因为她嫁人了就忘记她出嫁前的身份。
其实他已经猜到凶手是沈鑫宽和赵双贝其中之一了。
临了闹这么一出,真是烦人。
由于沈鑫宽现在在逃,得先从追踪沈鑫宽的逃跑路径入手。
穆扶奚沉默良久,终于忍不住说:“队长,总是靠封锁关卡拦人也不是事,我们得有目的地蹲守。张大沛的案子牵扯的人太多,沈鑫宽背后可能还有人,他或许投奔那个人去了。”
闻铮铎觉得他说的有一定道理,沉静地说:“可以按照你这个思路做,但还得再想想。”
于是两人一起琢磨。
或许是邱岳森有唱戏打下的功底,身体素质很好,醒得比想象中要快,没等到天亮就醒了。
虽然医生一再叮嘱他需要静养,两个人也没把他当个人看,迫不及待地进了病房。
好在邱岳森心里对沈鑫宽的恨意支撑着他配合他们回答问题。
闻铮铎开门见山:“沈鑫宽为什么要杀你?”
穆扶奚所料不差,邱岳森悔不当初:“大概是因为我知道是他杀了他的亲生父亲吧。”
闻铮铎继续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穆扶奚也想问他怎么早不说,害他们查了那么久,可得出具有价值的证据。
邱岳森却没有实证,只有一些曾经被邱琬月批判成臆想的猜测:“我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杀的人,但他有次醉酒警告我们姐弟俩别问他要钱,说那些钱都是染了血的。”
“我一开始以为他是说我们吃人血馒头,直到他有天气急了说也会像杀他父亲一样杀了我们。我姐当他说的是气话,我却留了心眼。他这些年一直处心积虑想让我们姐弟俩来背这个锅,也许已经背锅了。”
穆扶奚心里已经有了推断,问的也直接:“你姐是不是把雕塑的手艺教给他了?”
邱岳森错愕一瞬,随即亢奋地说:“他一直都会啊。听说他留学的时候为了追求我姐经常去蹭我姐的专业课,还照着我姐的模样雕了个小人儿送给我姐当定情信物,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