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经营下去,都是他的功劳,没有他公司就运转不了之类的话。我们都觉得特别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不说感谢我们给他一个施展才华和抱负的机会,至少不该这样得意忘形吧。他好像被我们捧得太高看自己了,还没功高盖主呢,就不再满足于现状了。”
说着她骂道:“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自视甚高就会动不该有的心思。不是我瞧不起底层人,是他身上始终带着那股穷人的味道。我们为人付出都是不要回报的,可他这种人不论贫富,凡是给出去的东西,都会想讨回来。”
穆扶奚虽然也是草根出身,但没有对号入座。
这种带着明显贬义的评价,正常人听了没事,心虚的人听了就想掀桌了。
如果让他说公道话,这还真是沈鑫宽自己的问题。
孔召丰和鲁敏意夫妇看着都不像是高傲刻薄的人,好心好意帮了薄情寡义的沈鑫宽一把,反倒上演了一出农夫与蛇的戏码,当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纯属斗米恩升米仇的真实写照了。
简单聊了两句,鲁敏意亲自给他们泡了茶。
鲁敏意的穿衣打扮十分时髦,年近四十依旧风韵犹存,润如羊脂玉的葱指莹白细腻,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手,泡茶的动作也略显迟缓。
穆扶奚依稀记得,第一次见鲁敏意的时候,她连刀叉都要保姆递到手上才好用餐。在他局促地接下擦手帕时,鲁敏意正心安理得接受佣人的伺候,现在不使唤保姆有点奇怪。
闲扯了这么久,穆扶奚有些坐不住了:“我能上楼看看吗?”
鲁敏意抬眼说:“这不太好吧,楼上是私人区域。”
这时楼上又有动静响起。
鲁敏意眼见瞒不下去,到底是让开了路。
穆扶奚上楼时,闻铮铎的手已经按在了配枪上。
二楼走廊很安静,几扇房门都关着。
他推开第一间房,是书房,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第二间是卧室,由于有专门的衣帽间,没设计柜子,床下也容不下一个成年人的身量。
最里面的那间房门紧闭着。
穆扶奚打了个手势,闻铮铎会意,两人一左一右站在门边。
穆扶奚握着把手猛地旋开门,闻铮铎举枪对准了正前方。
邱琬月正不知道往哪里躲,就这么暴露在了他们面前。
闻铮铎在看见她的瞬间将配枪插回了腰间。
鲁敏意无可奈何地坦白道:“她昨晚跑来找我,说沈鑫宽在家里乱砸东西,模样可怕极了,只能投奔我。我放心不下她,就让她住下了。”
邱琬月看起来紧张兮兮,一见到他们就崩溃的跪倒在地上,抱着脑袋,涕泪横流道:“警官,沈鑫宽他要杀我,你们救救我。”
看样子对弟弟被刺伤的事一点也不知情。
说明邱岳森醒后没联系上她。
鲁敏意解释说:“我怕你们跟沈鑫宽串通好了,不在意她说的话,坚持要让她回到沈鑫宽身边,所以不想让你们知道她在这里。”
童予宁也是女人,闻言蹙了蹙眉:“真到了男方要杀人的地步,怎么会不管呢?”
鲁敏意轻嗤一声:“那可难说。”
“他真的是会杀人的。”邱琬月弯着身子,面露痛苦之色,“之前某天晚上我在家等他回来,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是工地上出了事故,他帮忙把人搬上救护车时染上的。我当时见他身上没伤就没多想。现在看来,他恐怕那时候就杀过人了。”
闻铮铎严肃地提醒道:“你对他的指控是要负责的。”
邱琬月保证的同时赌咒发誓:“我能对我的言辞负责。要是有半句假话,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