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猫腻。
尤其是穆扶奚的情况特殊,到时候弄得以权谋私就不好了。
得把两人分开。
正好闻铮铎在刑侦支队支队长的位置上好几年了,任得确实有点久了,确实得换个地方大展宏图,调他走的心思便动得更狠。
省厅的领导里,就数郝光禄最想撬他,后面还有十几号人排着队想要他。
闻铮铎像是感应到了上面的这些领导心思活络了起来,于是先发制人,伺机将成立专案组的事往上一递,给自己申请了一个前往滇南缉凶的外差。
所有人又觉得可以先派出去试试深浅。
不然的话,那个在冀安掀起轩然大波的罪魁祸首根在滇南,两地联动,却隔着十万八千里,怎么讨论案情?
没人主导,这件事压根没法推进。
那名恶徒比想象中有头脑,任由他在社会上流窜始终是个祸患,还是得专程抽出精力来做个了结。
确实是需要有这么一个人去处理这件事。
郝光禄大笔一挥给他批了。
闻铮铎顺带给楚郁推了上去。
给的说辞还是在路开源面前说的那套。
“经过这么些年的朝夕相处,我对我的副手楚郁有了一定的了解,认为他完全有能力暂代我处理支队的事务。”
领导们对楚郁的工作成果还算满意。
而且闻铮铎这些年平步青云,一直没忘了同行的好兄弟,这份情谊是比较难得的。
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老同志谁没一段感天动地的战友情呢?一下就被他勾起了回忆。
同时也认为两人做了这么久的搭档,总让一个打下手不太妥当,是该给楚郁一个独当一面的机会了。
理由正当充分,还有一定的必要性,他一提出来就得到了领导们的首肯,也给批了。
命他择日动身。
公示下来以后,支队上下反应不大。
反正早有小道消息泄了出来,内容大差不差。
楚郁虽然早就从闻铮铎那里得到了准信,但正式批文下来的那一刻,还是难掩激动,热泪盈眶。
闻铮铎拍了拍他的肩,将众人召集过来训示:“我不在的日子,你们的工作标准只准高不准低,都好好听你们楚队的话,我不希望听到有人说他镇不住场子。”
众人齐声应是,还有人画蛇添足地说:“闻队,我们等您凯旋!”
穆扶奚却觉得战斗都还没有打响,战前立fg不太吉利。
他最清楚那个人有多危险。
闻铮铎再怎么厉害,那也是别人的主场。
况且滇南的情况尚不明朗,连他父亲都不敢贸然对当地的同事吐露实情,说明那边的水深到连扎根多年的老刑警都不敢轻易试探。
他见过太多出发前豪情万丈却回不来的例子。
哪怕是祝福,话也不能说得太早。
他忧心忡忡地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闻铮铎不是普通人,他能应付得了。
原本闻铮铎是想先行一步,到了滇南那边,把危机解决得差不多了,再寻个由头将穆扶奚抽调过去镀层金。
谁成想,上面跟特意防着他这么做似的,把穆扶奚盯死在冀安了。
在他动身前就预料到了他会有这个想法,给穆扶奚指派了一个一时半会压根不可能干完的任务,让他这段时间就做这一件事。
说是考验能力,顺便帮棱角锋利的年轻人修身养性,实则就是趁着闻铮铎不在,穆扶奚没人罩着,见一见真章。
穆扶奚倒真沉得住气,还悠然自得地给闻铮铎送行。
闻铮铎已经把事情跟他交代得差不多了,临走前也没什么好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