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真是假,惶恐不已,慌慌张张地去给楚郁报信。
楚郁听了一个头两个大,硬着头皮来见他,堆着苦涩的笑容说:“你怎么就不听劝呢?我也是为了你好,领导说什么你就听着呗,这样冲撞领导能讨着什么好,从前不都低眉顺眼地过来了吗?”
他知道穆扶奚素来阳奉阴违,但规劝的时候为了成功游说,半个字没提。
穆扶奚只觉得他见风使舵的模样恶心。
眼下他只问一句话:“队长还没找到吗?”
按理说楚郁现在才是他正牌的队长,此刻他却只认闻铮铎。
楚郁也明白他说的是谁,可没想到他关在小黑屋里,消息本不该灵通的,也能听到风声,犹豫了半天才点头承认。
穆扶奚不善拳脚,更是饿了一天一夜,但是揍他的力气还是有的,照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拳,揪着他的衣领道:“我当你是个人,哪知你这样辜负他的信任。他拿你当出生入死的兄弟,你拿他当升官发财的途径。他对你这样的庸才百般维护,走到哪里都带着你,走之前仍记得先把你安顿稳当。现在他远在滇南,生死难料,你竟能安坐在他的位置上,对他的生死不闻不问。”
他目光冷厉,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别以为先前是他挡了你的路,他死了能对你有什么好处。他在,万事有他罩着。他不在了,你看你支队长的位置能不能保住。”
楚郁不笑了,也磨了磨牙,严肃地说道:“你怎么能这么想?他又不是为了给我腾位置才走的,是为了你才偏要往那鬼门关闯。他为你出生入死难道不是想为你谋个好前程,你看你在会上说的什么话。别到时候他毫发无伤的回来了,你作死把自己的前程断送了。”
穆扶奚一边耻笑,一边道出实情:“我的前程从头到尾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也不掌握在他的手里。过去取决于害我的人的一念之差,现在取决于竞争者的一己之私,将来取决于审判我的人一面之词。他是心怀天下,又讲义气、念旧情的人,太多人承了他的恩惠,你我都是受益者。”
他一双漆黑的眼死死盯着楚郁:“我是肖想过攀附他的权势,但也愿为他献上我全部的忠诚,一日如何,终身如何。你呢?在指责我不够冷静的同时也暴露了你的冷血,你压根就不在乎他是否活着,恐怕巴不得烈士陵园里多一座丰碑,日后探望的时候也好跟人吹嘘自己曾经在这样一位英雄人物麾下。哦,不,是认识这样一个昔日与自己把酒言欢的烈士。”
一向好脾气的楚郁大声吼道:“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只是希望他还活着!”
穆扶奚一脸嘲讽:“你是不知道他遇到的对手多么狡猾残忍吗?用地下赌场做生财之道,打点那些有权势的家长,然后借假警察之手给人以串通黑白两道的假象,保证戒网瘾中心屹立不倒,再用戒网瘾中心的青少年拐骗年轻女孩,利用精神病院做中转站,在暗网上做活/体贩卖。这一系列手法和思维逻辑中饱含的恶意,是一般的凶徒能想到的吗?”
“别的幕后操纵者只是借刀杀人。他是既在背后策划了一切,又亲自动手杀了自己的各种亲信和自己的合作对象,还以人家的父亲胁迫未成年的女童替他卖命,完全不选择利用的对象,也不在乎自己亲自动手是否会留下痕迹,甚至像个疯子一样挑衅。这样的嚣张自负,这样的目中无人,他会是凡人?”
楚郁仰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穆扶奚认真地说:“当初他不怀好意地接近我,骗走我的骨髓苟活至今,我对他恨是恨,但从来不曾轻敌。你和他是打过交道的,明惠精神病院的案子队长交给你办过,只是你没能办好,让他逃回了滇南。我也曾受他蒙骗,所以不能怪你没将他扣在冀安。其实那时我是不放心全交给你的,想插手反击,被队长拦住了。这次我想跟他去滇南,他